简介雷泽墨龙——90后诗人,自由撰稿人。原名:汪勇。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人,1991年6月6日出生,从小在沿海的浙江(温州)长大,2009年正式接触诗歌创作。其人受墨家侠之道思想的熏陶,又酷爱武侠小说,因而其作品带有浓厚的墨家学派的味道,厚重且轻灵,意象恢弘中略显深沉,流露一种游动如丝的情感。代表作有诗歌《为你写诗》《知秋一叶》《电子城》。【《与虎言》《蝶恋花》《病牛》】——(古体)等。散文《当牛遇到虎》《残虹在黎明》《秋夜风来也温柔》《知秋一叶》等。作品散见于《中国现代诗人》、《中华文学》《长江诗歌报》等刊物。经历1991年,似龙蹑浮云之时,不慎坠落。降生之后,父母离异。
1992年,我被母亲带往何处?其实母亲说了,在浙江,只是我听不懂。
1993年,我开始做梦了吧?或许是世上最纯洁的,可惜我忘了。
1994年,依旧是孩童,有人回忆说我的样子痴呆,鼻涕横流。
1995年,我忘了,可是记忆里有自己模糊的影子,快乐?苦楚?
1996年,资质差,稍微能跑了,话也能说清楚了,到处的看,到处的说。
有时候还打扮一番,想起来,就像如今的伪娘一样,很疯狂。
还别说,没多少人能认出来啊!
1997年,好像是哪里回归了?没理会,玩自己的。那时的童年我记得。
然而是调皮少不了,皮肉也少不了遭受棍棒的教训。我如今知道
还是母亲的厉害就在于此,她极端的方法,奏效了。是自夸,却
非卖瓜的王婆。
1998年,看着人家背着包包,去一所大房子,有草,有花,有许多的小房
间,隔墙听,声音很是律动,但有时也很吵闹。后来两年我才晓得
那是所谓的“孔庙”。暂时没走入大门,只能围观。可母亲却开始
交我黑色的东西,在纸上划来划去,曲折笔直。原来那就是写字。
之后的了解,母亲所知道的,都给我了。
1999年,好啊,我似乎有了点龙头虎脑,拥有了一些书本,背包也是,最后
会做广播操,能写多的字,考试,得奖。。。。。。一切的快乐,
一时的苦恼,人生进入有意义的开始。
2000年,我知道了,这个地方是瑞安,山上有杨梅,有竹笋,有寺庙,有树
有花,有草,该有的都有了。我以一个小孩的脾气,当过小偷,偷的
东西就是这里拥有的。
2001年,我和母亲离开那里了,到处流浪,我的书本丢了,背包丢了,至少
有半年之久。后来我们出海了,由一个人的带领,去经历风浪。
那里鱼儿很多,可是没办法自己去捕捞,深远的洞头,至今很少
想起那里的东西。就是这样。
2002年,还是在风雨里度过,展转很多地方,我不记得了。难以脱离的,就是
沿海,沿海,有台风,有海啸。饥饿过,撑到过,冷过,暖过,活过
之后是不吉利的说,就差死过。
2003年,我已经在温州了,在牛的腹地过活,母亲和一个人做点生意,每天很
忙,忙过头时就不忙了。我读书的环境也变好了。可母亲说我孤僻了。
当时我并不清楚,后来想起来,我终年确实很少说话。
2004年,我遗忘很久的,出生便离开的地方,我回去了,也认了父亲,但是
不怎么熟,相当于陌生人。现在也是的。在那里,我有个哥哥,和他
一起读书,如今很熟,也依旧很陌生。我也在今年回到了沿海的浙江
读三年级。实话说,我之前成绩不怎么样,找人代写过作业,抄袭经常
有,旷课,逃学,比比皆是。现在好了,有起色了。我想离不开朋友
以及周遭环境的影响。牛的地方,我很怀念。
2005年,我透露,曾经有过暗恋情节。曾经孤僻的心也变得开朗了。喜欢锻炼
了,也能搞点其它活动。可磨难在上半年缠绕了我,双脚骨折,最终
是治好,但是总没比以前好用了。下半年,我离开了牛几个月,又悄悄
的回来,去了哪里?我去了北京,干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2006年,我遇到了启蒙者,有两个人,先后给自己启发。我开始逐步有意识的
去写诗歌和文章了。路途很模糊,当然,也有点清楚。
2007年,我很开朗,能文能武,走路不看多远,做事尽力做完是结束。
2008年,奥运会,无缘了,在这里给人家加油也不错。我这段时期开始
创作长篇的,但是结果难料。只是学校去省里的运动会到是去了不少。
拿牌,拿名次。辉煌了许久。这就是我过度的一年吧!
2009年,终于来了,我的噩梦与美梦,接踵迩来。先是辛苦些许时间写的小说
一夜之间不见了,后来是从“无名之龙”找回了身份,可以证明自己是
生存在这个世界,空间,国家的。我努力去寻找一些平台,经朋友介绍,
我开始在 《玄鸟诗歌论坛》活动,几个月的时间,和大家交流,进步
不少。随后又进入《90后新文学杂志社》,与大家共同努力。其实自己
没做多少事情依旧是没有明确的目标。
代表作之一
诗的墓志铭(外七首)
(一)鱼
鱼肚子里的鱼,以开膛之势跃入了人间。黎明,躺在模糊之中
刮去鳞片,饿去肠胃,清洗肝脏。最后是血红色的血,与黑色的眼珠
轱辘一样的转动。未能逃避炙热的死,在人体里活着,取下左边脖子的人头
嘶哑着批下这道香味是如何去摆弄?葱,蒜,当归,八角,陪葬了佐料
孤独了自己,温饱了灵物。我们是太阳与月亮的孩子,你们的死亡
比我们更加浓厚。挡不住的吊唁,一条鱼朗读生命的祭文,如是说
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重生了
(二)半夜,睡眠全无
白天已经将睡眠藏入被窝,收音机的沉旧,给我冷不丁的摇曳
走过西郊的公园,与傍晚里的姑娘握手,亲吻,目睹着对视
无法想象墨色的姸香,梅花自落,芳香延续着到人间,到鼻梁
最后是下一次的花开,取悦山川,将怜惜重叠在枝桠的前梢
或许,窗外已然是黑与夜,屋里的人在伏着,给自己的半夜准备灵柩
(三)发散自己的欲望
短暂的呼啸嫁入豪门,破败的堵塞,让雨滴腾云驾雾
未能降临前,耕耘斑驳突显的碎裂,风化的此刻
与心中的往日,带上长长的楼梯,爬上了月宫
为清水而歌颂,那朱漆的大门紧锁,阳光的明媚
走来敲着锁扣,无声却传遍了整个楼阁,内外都是深渊的
车水马龙,记得思念,京剧中的荷花,默默让夏夜的星儿香甜可口
眉头的粗眉,何时粗俗了鞋底的泥土?转到草地的青色,剥落风的藤鞭
淡红烂漫,唯一能继续的部落,以光速纵入星空,梦中的路,总是尽头
那是气魄,我并非沧桑了暮色的薄厚,丢进惆怅,寂寞,与灵魂行走
在欲望之都,红尘馨香,百种感慨笃定流星会忘却自我
角落拥有深处,点滴的品尝荒芜,发散春天的长度,带走一个姑娘
(四)某些
包含的不是任何的事物,某处,起落间在空中沉睡,似乎
只有一秒,重重的摔在地上,不怕痛,身子却延续了流年的疼痛
确定是我丢弃了某物,还是某物得到了我,老气横秋时
镜子中的老者,让镜外的少年心动,我并非虚幻,旖旎
有一颗心拒绝律动,浮躁了镇定,也是镇定了浮躁
喊叫某种,在雨中没有沾湿的衣带,发梢,行动不便
我寄望出去的火苗,丈量了融化的烟雾,溅起高而不低
往日的张扬,山呼汹涌吞噬某天的日落
(五)致谢
狐狸把自己出卖给猎人,与猎人的弓箭接轨生命
一碗馄饨比拟汤面的甘甜与咸的味道,有了譬如
真正的胆怯,深入口中的灯光,照亮心头的点滴
絮叨中以幻想推托香味,我刻薄,但我依然活着
在阴天里素裹,秋天落魄,添给幕后英雄的雪花
是至暖的冷,懂得将此萧瑟
(六)无题
墨色,给白纸斑点,缺裂用太阳疏落樊篱
那里有彩凤,那里有蛟龙,飞着,跃着
我的脚步僵硬,看着他们僵硬,头颅脱落了
深厚,沉旧的墓志铭说:沉醉的别人就是清醒的我
(七)黑夜里的乌鸦
乌鸦飞过,灯光处似一团流云穿过,径入
翻滚的黑夜,它羡慕的白色来了,披在身上
以此向天上彩虹炫耀,清晰的描绘一切
奔赴远处,它要告诉眼里的每一处,自己不在黑了
花朵看到了,山岭梦到了,水流说到了,连人都拿到了
黑夜真的给予了它白色,灰蒙蒙的白色,一直忙碌的飞着
逃避那光,与月色的约定是藏在云的背后,依旧黑色浓厚
可晨曦的诉告,始终是将其伤痛,继续在曾经向往的
白色中哀怨,黑夜快来,它是遮掩的期盼,日复一日的
重复着,每一次都致使衰老,黑色的羽毛更加黑了
(八)诗的墓志铭
街头的乞讨者,朝着路人伸手,得到纸币
深怕上空的雨水,潮湿该珍惜的情怀
温暖如初的纯,行走在边陲,却引来人群中
雷动的手掌在鸣叫,响彻时,又肃立着寂静
脚步留过的人生,用泥水镌刻风吟般的塑像
那模子里的模样,以同样的分量,去营造
不一样的弧度,倚靠围墙在吞吐唾液和干燥
无言的呆滞,带来歌唱时眼眸的犀利,似剑
远方出现的名声,侠客,骨子里塞满种种风情
指尖的笔,悬于空中的砚台,地上的纸,心间的墨
酝酿流浪,一堆的死亡与复活,去慵懒,永远的败北
活着的埋葬,碑文不改容颜,一颗星铭记真正的光芒
紫气东来
涵谷关离此处很近,要多近有多近,或许,我要远的
要多远有多远。远望着一条青牛,塑像一般走动
载着一个老人,胡须长满了脸庞,甚至是草地
与牛骨头上的汗毛相比,更多,更白净
闭目养神的老翁,一目千里,他开始呼唤着祥云
披上紫气,向东方来,向东方去。关隘门口的守卫
怒着眉目,将屠刀横在他的脖子上,此人的恶行
掷于炼丹炉,焚烧痴迷。
无为而有为,那股气势是清淡中绑缚了极致
不可磨灭的空荡荡的天,腾云并非驾雾,流言
吸引诽谤去夭折生命。老人说起大鹏可以比天
高亢,逍遥里道出了至清的宿命,厚和薄
在城墙之前,琴弦给予牛儿,得到绕梁三日的韶乐
如今,青牛未肯迈出一步,以雕像的姿态,活灵的
呈现奔跑的飞扬,尘土的跋扈,落定时再遮掩,拖延
霞光的情思,意愿。能飞的翅膀,鸟儿们不会赠予别人
但那里却已经找到另一种飞翔的路径,哪里
一人,一牛,流传了千年的故事,这个最后划上的句号
拉长,再拉长,直至没有了落日,依旧难以置换末年
晨曦的灿烂,述说两者离开了,还是残留在尘世将其穷尽
那背影,深浅的,轻量的蹄印,遗弃在《道德经》的岁月里
深入明天。挂着昨日的气息,只有模棱两可的镜子,镜中
未梳发髻,朦朦胧胧的睡眼,张开了闭合,闭合了张开
诗观
诗歌——灵魂与情感的结合体,现实与幻想的小精灵,黑暗与光明的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