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能干的琼莉·帕特森原是CNN的普通记者,当她以数百万年薪重新受雇于具有强大经济后盾,开播才不久的第一新闻网之后,就奉命到世界各地采访,并且每次都有意想不到的报道机会,因此目睹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新闻事件,她那些令人震撼的报道也使她声名大振,一跃成为第一新闻网的明星记者,也使第一新闻网的收视率直线上升。但后来,琼莉的丈夫透过一系列巧合现象,发觉其中潜藏着一个疯狂又险恶的阴谋,即所谓的[隐秘计划],策划人便是控制第一新闻网,自称[四骑士]的势力集团。琼莉夫妇努力寻找证据以揭露[隐秘计划],[四骑士]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于是,罪恶的黑手把枪口瞄准了琼莉夫妇……
书摘:
“你没事吧?”她问史蒂文。
他点点头。
“我们都没事吧?”她接着又问。
他又点点头,就是想让她别担心。
“妈,波托马克让他全家和他所有的朋友都为你祈祷。”怀亚特说道。
萨拉翻了翻眼睛。“哦,算了吧。”
“本来嘛!”怀亚特激动地说。
“代我谢谢他。”琼莉对萨拉笑着,说道。
萨拉摇摇头,对她弟弟说:“‘波托马克’也许还开着救护车送妈妈,给她做了核磁共振成像呢。”
“太可笑了。”怀亚特说,“他才没那么酷呢。”
萨拉让步了。
琼莉说:“你们俩上学的事怎么办的?”
萨拉笑着说:“没怎么办。”
怀亚特好像泄了气。“我们回家后,是不是一定要马上去学校?你能说你还要再病一些时间吗?”他问妈妈。
史蒂文在床边坐下。“你能记得多少东西?”
“大部分,”她说道,“至少我觉得是这样,克林顿夫人来看过我,还是我在做梦?”
“她是来过。”史蒂文告诉她,“她没事了,是你救了她一命。”
琼莉说:“孩子们已经告诉我了,打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在我昏迷不醒的那几天?”
“那些事以后再说,亲爱的。”他说着点了点头,因为他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谈那些问题。“医生对我说不要让你的大脑太疲劳。”
“我的脑子里充满好奇。”
“听起来更像是恐惧。”他指出,接着又安慰地说,“别担心,事情会清楚的,我向你打保票。”
“史蒂文?大选谁胜了?”
“你觉得呢?”
“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比预期的差距要小。”
“共和党应当推出克里斯·惠特曼,让奎尔做竞选伙伴。”
“亲爱的,你还不知道自己涉足的地方有多么危险。”
“唔?”
“我以后再解释。”
“爸爸?”怀亚特说道。
“什么事,儿子?”
“我们现在能回家吗?我想上学。”
史蒂文摇摇头。“可怜的孩子。”说着他高兴地把一双儿女搂过来。“是啊,我们回家吧。”
他越过他们的肩膀看了妻子一眼,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可是在他的内心里,他却在想,然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两天后,琼莉出院了。史蒂文遵照医生要他慢慢来的嘱咐,不想让她烦恼或者担心,就没有告诉她巴尼对他所作的威胁,也没有谈及让她竞选总统的计划。在谈到这次出事的时候,她说她看见舞池上方的栈道上有个人,那人手上戴着一枚金戒指。当时她意识到了,于是朝希拉里扑过去,接着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些他都猜到了,所以他再次让她放心,说事情总会弄清楚的。
他回公司联系把他们带回华盛顿的班机安排,由他把一架波音767从旧金山飞往圣路易斯。两个孩子非常高兴地听见喇叭里传来他的声音:“我是机长帕特森,我代表全体驾乘人员欢迎诸位,感谢大家选择环球航空公司……”
怀亚特每次坐飞机总有些紧张,这一次也不例外。为了消除他的紧张心理,午饭后一个头发带卷、名叫乔姬安、样子怪怪的空姐把怀亚特和萨拉带进驾驶舱,让他们看爸爸驾驶飞机。在头等舱工作的空姐莉诺给他们拿来上面浇了发泡奶油和烤核桃的水果冰淇淋,他们非常高兴。可是萨拉那一份大多让怀亚特给吃了。飞机在圣路易斯的降落异常平稳,怀亚特骄傲地告诉下飞机的每个人:“是我爸爸开的。”
在大使俱乐部等候换机的时候,他们见到一些史蒂文多年来一直谈到的几个空姐:简、卡西,还有玛丽——都是琼莉的崇拜者。她们关切地询问琼莉受伤的情况,酒吧招待迈克尔给两个孩子拿来汽水,詹姆斯给他们拿来椒盐脆饼。怀亚特跟他们谈了一阵之后,觉得自己将来想到航空公司工作,可是不当驾驶员,他比较喜欢地勤工作。
在飞往华盛顿国家机场的途中,史蒂文和琼莉坐在孩子们后面,他开始把他和他父亲谈话的情况告诉她,琼莉原来也纳闷,为什么她的公爹查尔斯和他太太没有到旧金山看看她,现在她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她也就不指望他们去了。她说她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查尔斯·帕特森,因为在她这一生中,她从来没有像这样被出卖过。“上帝呀,”她说道,“我们两头的父母都没有了。”她丝毫没有无礼的意思,她知道史蒂文的心里很难受,因为他的父亲是站在敌人一边的。她只能给他以支持,她只说了一句话:“他是个病人,跟其他那些人一样。”她的言下之意是,也许有一天他会翻然悔悟的。
在国家机场候机大楼里,巴巴拉·戈登像前几次一样,又给琼莉带来一本侦探小说。“我不需要了,”琼莉对她说,“我自己现在就在体验。”
在乘坐华盛顿飞行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回第十六大街的时候,琼莉觉得心里憋了一大堆问题,可是她知道这些东西一点也不能让孩子们听到。查尔斯和阿尔玛·帕特森是他们的爷爷和奶奶,她不能亵渎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她把火全憋在了心里。
可是一到家,等孩子们都上床睡觉,他们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公开地、无需任何保留地交谈了,她感到震惊。“总统?美国总统?我?”
“你。”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