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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首獲國際科技數據獎

來源:互聯網網民  2008-09-26 05:20:16  評論

在世界高水平科學家組織中,CODATA獎(國際科技數據獎)頗有聲譽。該獎自2000年首次設立以來,每兩年評選一次,每次只有一人獲獎。近日, CODATA獎將今年的榮譽第一次頒給了來自發展中國家的科學家,她就是中國科學院地理資源所全球變化信息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員劉闖。劉闖也成爲獲得這一獎項的首位女性科學家。

《北京科技報》:您認爲自己爲何能獲此殊榮?

劉闖:這個獎主要是表彰長期在科技數據領域中研究,並做出國際貢獻的科學家。能獲得這個獎,我想是水到渠成吧,我在這個領域研究了20年,CODATA主席在給我的來信中,詳細列舉了我過去20年裏的種種努力和貢獻。

此外,發展中國家一直處于數據鴻溝的弱勢地位,CODATA獎能頒發給發展中國家,說明發展中國家在這個領域發展得比較快。

《北京科技報》:數據在很多人看來都是枯燥的,您怎麽從中找到樂趣?

劉闖:我研究的專業是地理學和計算機相結合的新學科,表面上是跟數據打交道,實際上是跟人與自然打交道,因爲每台計算機背後是由人操作的,內容是反映大自然的。所以我經常說,我面對的是兩個網絡,一個是信息數據網,一個是人際關系網。

我認爲,地理學是最能提高生活質量的學科,與計算機結合,便將真實世界和虛擬世界有機地結合在一起了。我做世界資源與地理學數據,先將全世界在計算機上看一遍,每去到一個地方,哪兒好、哪兒不好?這兒有什麽、那兒又有什麽?我心中都有「數」。

《北京科技報》:您已拿到了美國「綠卡」,爲何舍棄那邊優越的科研和生活條件,毅然選擇回國?

1994年,數據共享在美國已經立法並相當普遍。而在當時的中國科技界,科學數據基本是各自爲戰,互不溝通。此外,當時中國還面臨著一個突出問題,大家都想共享別人的數據,卻不願把自己的數據共享給別人。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爲數據共享在中國是個空白。1994年,中國科學院孫樞院士等科學家提出了中國需要科學數據共享,隨後,孫樞院士等又提出要把中國這樣的地學大國建成地學強國。因此,1998年,我決定回國,想爲中國科學家數據共享與應用,創建一個新平台。

其實做此決定前,我也做過一番思想掙紮。因爲選擇回國,意味著要與兒子分居兩地,而那種母子相互依戀的情感,是我難以割舍的。

《北京科技報》:人們普遍認爲,女科學家沒有魅力。您如何看?

劉闖:我不太贊同這種觀點。女科學家最大的魅力在于,「一步兩個腳印」,不僅自己有智慧做學問,還能用智慧引導孩子。我和兒子有這樣一個約定,「三十以裏,以母見子,三十以外,以子見母」,意思是說,兒子三十歲以前,母親是兒子的驕傲;三十歲以後,兒子是母親的自豪。兒子現在很優秀。

(來源:北京科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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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高水平科學家組織中,CODATA獎(國際科技數據獎)頗有聲譽。該獎自2000年首次設立以來,每兩年評選一次,每次只有一人獲獎。近日, CODATA獎將今年的榮譽第一次頒給了來自發展中國家的科學家,她就是中國科學院地理資源所全球變化信息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員劉闖。劉闖也成爲獲得這一獎項的首位女性科學家。   《北京科技報》:您認爲自己爲何能獲此殊榮?   劉闖:這個獎主要是表彰長期在科技數據領域中研究,並做出國際貢獻的科學家。能獲得這個獎,我想是水到渠成吧,我在這個領域研究了20年,CODATA主席在給我的來信中,詳細列舉了我過去20年裏的種種努力和貢獻。   此外,發展中國家一直處于數據鴻溝的弱勢地位,CODATA獎能頒發給發展中國家,說明發展中國家在這個領域發展得比較快。   《北京科技報》:數據在很多人看來都是枯燥的,您怎麽從中找到樂趣?   劉闖:我研究的專業是地理學和計算機相結合的新學科,表面上是跟數據打交道,實際上是跟人與自然打交道,因爲每台計算機背後是由人操作的,內容是反映大自然的。所以我經常說,我面對的是兩個網絡,一個是信息數據網,一個是人際關系網。   我認爲,地理學是最能提高生活質量的學科,與計算機結合,便將真實世界和虛擬世界有機地結合在一起了。我做世界資源與地理學數據,先將全世界在計算機上看一遍,每去到一個地方,哪兒好、哪兒不好?這兒有什麽、那兒又有什麽?我心中都有「數」。   《北京科技報》:您已拿到了美國「綠卡」,爲何舍棄那邊優越的科研和生活條件,毅然選擇回國?   1994年,數據共享在美國已經立法並相當普遍。而在當時的中國科技界,科學數據基本是各自爲戰,互不溝通。此外,當時中國還面臨著一個突出問題,大家都想共享別人的數據,卻不願把自己的數據共享給別人。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爲數據共享在中國是個空白。1994年,中國科學院孫樞院士等科學家提出了中國需要科學數據共享,隨後,孫樞院士等又提出要把中國這樣的地學大國建成地學強國。因此,1998年,我決定回國,想爲中國科學家數據共享與應用,創建一個新平台。   其實做此決定前,我也做過一番思想掙紮。因爲選擇回國,意味著要與兒子分居兩地,而那種母子相互依戀的情感,是我難以割舍的。   《北京科技報》:人們普遍認爲,女科學家沒有魅力。您如何看?   劉闖:我不太贊同這種觀點。女科學家最大的魅力在于,「一步兩個腳印」,不僅自己有智慧做學問,還能用智慧引導孩子。我和兒子有這樣一個約定,「三十以裏,以母見子,三十以外,以子見母」,意思是說,兒子三十歲以前,母親是兒子的驕傲;三十歲以後,兒子是母親的自豪。兒子現在很優秀。 (來源:北京科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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