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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賣官敗露 被慈禧扒衣當衆杖刑

來源:互聯網  2008-11-21 19:02:49  評論

宮裏曾裁減後宮的用度,每人的俸祿越發少了。而珍妃顯然是花慣了錢的,裁減後,她的花銷根本不夠用,虧空越來越大,剛開始的時候,光緒會拿自己的俸祿周濟一下珍妃,但因爲光緒作爲一個男人,花銷還要大,而且他的俸祿也開始減少了,所以不能給珍妃更多。長期下來,珍妃的錢還是不夠用。于是珍妃就開始想辦法向瑾妃借,但瑾妃的錢自己也剛夠用,沒多少富余的。

珍妃沒有辦法,就開始想辦法賺錢,想盡了各種門路,都不能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況且自己身處內宮,不能隨便出門走動。珍妃非常著急,于是就跟與自己要好的太監商量到底怎麽才能賺錢,太監也沒什麽好主意。這個時候,珍妃的堂兄志銳也聽說了這件事情。當時社會上買官賣官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加上自己有這個方便條件,于是志銳就向珍妃建議這麽做。賣官的事情由志銳去執行,而珍妃只負責在光緒耳邊吹枕頭風就夠了。這一舉動在當年鬧得紛紛揚揚。

這樣的做法是由其哥哥做主謀,串通奏事處的太監拉官,再與內外官員相互溝通傳達。當時珍妃住在景仁宮,連景仁宮的首領太監也被珍妃拉了進來,事情越鬧越大,差不多盡人皆知了。大家也都知道,賣官所得的錢,其中一大部分歸了珍妃,剩下的一小部分才能由其他人一起分配。珍妃仗著自己得到了光緒的寵愛,變得肆無忌憚。賣官這種行爲,必須從光緒那裏下手,才能得到順利通過。于是,珍妃在光緒枕邊大吹耳旁風,光緒由于深愛珍妃,並沒有察覺珍妃的意圖。

珍妃賣官的行爲造成了社會上很大的動蕩,很多官員開始肆無忌憚地斂財,甚至貪汙受賄。這個時候,光緒就是珍妃的一個傀儡,常常被珍妃蒙在鼓裏。當年珍妃甚至把上海道台都賣出去了。這個上海道台叫魯伯陽,根本什麽都不懂,就是有錢,于是花錢買了個道台當當,過過當官的瘾。

說起這個上海道台魯伯陽,還是非常有故事的。當時是光緒十一年(1885年),這一年有海軍在海上進行演習,于是光緒被珍妃慫恿秘密出海,同時將自己推薦的上海道的名單交給了光緒,並囑咐光緒隨身攜帶。光緒的這些行蹤連軍機大臣都不知道。唯一知道光緒行蹤的只有孔毓汶,從光緒的父親那大概知道一些情況,于是這個孔毓汶便對光緒進行勸告,說海上風浪很大,不是平時在海邊觀賞風景的事情,如果皇上非要出海,那麽就必須奏請太後老佛爺懿旨。請皇上以社稷爲重,僅派大臣檢閱即可。

光緒一聽要請示慈禧,馬上就覺得事情肯定不可行,或者連想也不要想了,所以就隨便指派了幾個人去處理這件事情。等光緒稍微平靜一下,身邊的禮親王就從朝服內取出一張人員名單,對光緒說:「蘇松太道聶仲方奉旨升任浙江臬司,遺缺須簡員遞補,現從軍機存記優先敘用名單中遴選二人,請皇上圈定。」在那個年代,蘇松太道道台是長年駐紮在上海的,管轄的範圍也比較廣泛,包括蘇州、松江兩個地方,以及當時的太倉州,並且還兼管上海江海關,因此,這個職位又稱上海道,也被稱爲上海海關道。

當時,光緒就很納悶:果然上海道出缺,怪不得有人鑽營,想起珍妃遞給自己的紙條,光緒無奈地搖搖頭。但當時光緒幾乎所有的心思都在珍妃身上,所以也沒有去考察到底軍機處遞上的名單是誰,于是就將珍妃的字條交給了禮親王,說道:「既然上海道有缺,可即授予魯伯陽。」

這個魯伯陽也因此成爲當時社會的一個笑話。當時的上海是對外通商口岸。在這裏,各個國家的人非常多,與官方的交涉也非常頻繁。因此,這個上海道的職位就必須身負外交重任,不是一般地方官可以做的,通常只有有聲望、有才幹的官員才能充當,否則一旦處理不好,引起外交糾紛,也非常麻煩。況且當時社會處于那種狀態,八國聯軍隨時窺視著中國的國土和資源,所以沒有能力的人根本沒辦法勝任。雖說這個職位,在當時來講,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肥缺,可一般官員雖然非常垂涎這個職位,都不敢隨便張羅。

前任上海道聶仲方是中興元勳曾國藩的女婿,夙以幹練著稱,只有他那樣的人才能在這個職位上有作爲,否則只知道貪財,這個職位肯定是不能勝任的。當時光緒都不知道這個魯伯陽到底是什麽人,朝中大臣也沒有人知道,只是珍妃給光緒的紙條上寫了這個人名。于是軍機大臣就想:這人到底是幹嘛的啊?想了半天,毫無結果,問身邊的其他大臣,所有的大臣也都搖頭,表示不知道。禮親王沒辦法,只好問光緒這人的基本情況,結果,光緒皺了眉頭說:「我也不知此人的底細,你們回去查查看吧。」

沒辦法,皇上讓查,于是軍機處一幫人就回到軍機處查閱所有因爲政績優異而奉旨將檔案交到軍機處登記的人的名單。結果翻來翻去,也找不到這個人。軍機處的人就納悶:爲什麽皇上要推薦這個人呢?而且也不見得是慈禧推薦的,如果是慈禧交代什麽事情,光緒肯定就會說是太後老佛爺交代的。

于是,這些人就胡亂開始猜測了。因爲三年的清官知府,俸祿都可以達到十萬兩雪花銀,如果是個貪官,那麽這個道台肯定是一個肥缺了。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禮親王對光緒說:「軍機處查不到魯伯陽的履曆。」光緒又皺眉說:「那就命吏部查閱天下現任道府官員名冊中有無此人。」軍機大臣非常聰明,知道這次絕對不會是老佛爺交代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想讓這人做官。而且這人顯然也沒做過官,否則在起碼在名單上可以查出來。所以再查下去也沒什麽用,就對光緒說:「皇上果知此人可用,那就下旨簡放吧,他過去的履曆恐怕吏部也沒辦法查到。」

于是,光緒裝著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那就別查了,軍機處可以發布這件事情了。隨後,光緒又從朝服內拿出珍妃給的另外的紙條給了禮親王,並告訴他說:「內閣學士長麟、詹事志銳才可大用,現在侍郎有缺,可各酌量遷授。」禮親王一見,這可是皇帝要親自提拔的官員,所以也就不多參考其他意見了,于是低頭看光緒給自己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內閣學士長麟可戶部右侍郎,詹事志銳可禮部右侍郎。兩人由從二品與正三品擢升正二品侍郎,無可挑剔。

禮親王只好按照光緒的要求,下發了聖旨。其實,長麟也是珍妃的關系,而這個志銳則是珍妃的堂哥。珍妃仗著光緒對她的寵愛,買官賣官越來越順暢,因此也得到了不少的銀兩。

除了賣官,珍妃還把自己的老師推薦給了光緒,這樣一來,似乎珍妃身邊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升遷,而珍妃也得到了金錢。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後來發生了更可笑的事情,珍妃把四川鹽法道的職位賣給了一個叫做玉銘的人,這個職位在四川相當重要,所以光緒在召見他的時候,問了一句慣常問地方官員的話:「你以前在哪裏當差啊?」這個玉銘也是一個糊塗蛋,張嘴就來:「回皇上,奴才以前在木器廠當差。」光緒當場就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滿朝文武官員掩面偷笑。于是光緒就叫他把自己的履曆寫出來。這個玉銘根本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手,因爲他根本不識字,只是靠著自己有幾個錢,不知道通過什麽關系找到了珍妃這條線,想捐個官員做做,給祖上也增點光,所以也寫不出自己的履曆來。

不但是珍妃沒想到,光緒也沒想到,滿朝的文武百官也沒想到,這個玉銘竟然是個大字不識的人。以前一系列的官員升遷早就讓朝中正直的官員看不過眼去了,覺得跟這樣的人同朝爲官是對自己的侮辱。這回可捅了馬蜂窩,朝中那些正直的官員有人直接將這一年來前後發生的事情奏報了慈禧。這個時候光緒剛剛歸政時間不長。慈禧馬上就覺得事態嚴重了

慈禧非常憤怒,想不到光緒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不是給大清朝丟臉嗎?于是緊急傳喚光緒,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問了光緒,問他爲什麽這麽做?知道這麽做的下場嗎?知道這麽做的危害嗎?光緒知道壞事了,他首先想到的是隆裕告了他的狀,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但看慈禧臉色鐵青,懦弱的光緒最後不得不講出了實情。于是,慈禧命人將隆裕和珍妃、瑾妃一起帶到她面前。慈禧質問珍妃,爲什麽這麽做,珍妃不僅不害怕,還頂撞了慈禧幾句,慈禧馬上就要爆發了,而珍妃還在辯解。慈禧憤怒了,問道:「你知道錯了嗎?」珍妃不回答。

于是慈禧命人將珍妃毒打了一頓。並且吩咐:念在你年齡還小,就不從重處罰你了。將珍妃、瑾妃降爲貴人。這個時候,珍妃不但沒悔過,還向隆裕投去了一個惡毒的眼神,這不禁讓隆裕打了個寒顫。

這件事情成了一個藥引子,很多事情最後都被牽連出來。根據清宮檔案記載,珍妃在十月二十八日這天遭到了「褫衣廷杖」,就是被扒去衣服進行杖打。在清朝的曆史上,皇妃遭受這樣的處罰還是第一次。這個時候,無論是光緒還是翁同龢都在爲珍妃、瑾妃求情,建議大事化小。但珍妃的倔脾氣上來了,根本不管不顧,還在跟慈禧頂嘴。珍妃說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學慈禧。而且說破壞了祖宗家法,也是在學慈禧。慈禧憤怒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平日裏喜歡的珍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所以一氣之下,決定從嚴辦理,當場扒去珍妃的衣服進行杖刑,珍妃被打得遍體鱗傷。可憐的隆裕當場被嚇暈過去,底下人手忙腳亂,趕緊服侍皇後,可隆裕醒過來的時候,聽到的第一句話卻是正在憤怒的慈禧說:「即便是嚇死皇後,從今以後也再不會爲光緒冊立皇後。」隆裕的心都涼了。在這樣經常性的恐嚇和威脅當中過日子,隆裕的處境可想而知。

  宮裏曾裁減後宮的用度,每人的俸祿越發少了。而珍妃顯然是花慣了錢的,裁減後,她的花銷根本不夠用,虧空越來越大,剛開始的時候,光緒會拿自己的俸祿周濟一下珍妃,但因爲光緒作爲一個男人,花銷還要大,而且他的俸祿也開始減少了,所以不能給珍妃更多。長期下來,珍妃的錢還是不夠用。于是珍妃就開始想辦法向瑾妃借,但瑾妃的錢自己也剛夠用,沒多少富余的。   珍妃沒有辦法,就開始想辦法賺錢,想盡了各種門路,都不能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況且自己身處內宮,不能隨便出門走動。珍妃非常著急,于是就跟與自己要好的太監商量到底怎麽才能賺錢,太監也沒什麽好主意。這個時候,珍妃的堂兄志銳也聽說了這件事情。當時社會上買官賣官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加上自己有這個方便條件,于是志銳就向珍妃建議這麽做。賣官的事情由志銳去執行,而珍妃只負責在光緒耳邊吹枕頭風就夠了。這一舉動在當年鬧得紛紛揚揚。   這樣的做法是由其哥哥做主謀,串通奏事處的太監拉官,再與內外官員相互溝通傳達。當時珍妃住在景仁宮,連景仁宮的首領太監也被珍妃拉了進來,事情越鬧越大,差不多盡人皆知了。大家也都知道,賣官所得的錢,其中一大部分歸了珍妃,剩下的一小部分才能由其他人一起分配。珍妃仗著自己得到了光緒的寵愛,變得肆無忌憚。賣官這種行爲,必須從光緒那裏下手,才能得到順利通過。于是,珍妃在光緒枕邊大吹耳旁風,光緒由于深愛珍妃,並沒有察覺珍妃的意圖。   珍妃賣官的行爲造成了社會上很大的動蕩,很多官員開始肆無忌憚地斂財,甚至貪汙受賄。這個時候,光緒就是珍妃的一個傀儡,常常被珍妃蒙在鼓裏。當年珍妃甚至把上海道台都賣出去了。這個上海道台叫魯伯陽,根本什麽都不懂,就是有錢,于是花錢買了個道台當當,過過當官的瘾。   說起這個上海道台魯伯陽,還是非常有故事的。當時是光緒十一年(1885年),這一年有海軍在海上進行演習,于是光緒被珍妃慫恿秘密出海,同時將自己推薦的上海道的名單交給了光緒,並囑咐光緒隨身攜帶。光緒的這些行蹤連軍機大臣都不知道。唯一知道光緒行蹤的只有孔毓汶,從光緒的父親那大概知道一些情況,于是這個孔毓汶便對光緒進行勸告,說海上風浪很大,不是平時在海邊觀賞風景的事情,如果皇上非要出海,那麽就必須奏請太後老佛爺懿旨。請皇上以社稷爲重,僅派大臣檢閱即可。   光緒一聽要請示慈禧,馬上就覺得事情肯定不可行,或者連想也不要想了,所以就隨便指派了幾個人去處理這件事情。等光緒稍微平靜一下,身邊的禮親王就從朝服內取出一張人員名單,對光緒說:「蘇松太道聶仲方奉旨升任浙江臬司,遺缺須簡員遞補,現從軍機存記優先敘用名單中遴選二人,請皇上圈定。」在那個年代,蘇松太道道台是長年駐紮在上海的,管轄的範圍也比較廣泛,包括蘇州、松江兩個地方,以及當時的太倉州,並且還兼管上海江海關,因此,這個職位又稱上海道,也被稱爲上海海關道。   當時,光緒就很納悶:果然上海道出缺,怪不得有人鑽營,想起珍妃遞給自己的紙條,光緒無奈地搖搖頭。但當時光緒幾乎所有的心思都在珍妃身上,所以也沒有去考察到底軍機處遞上的名單是誰,于是就將珍妃的字條交給了禮親王,說道:「既然上海道有缺,可即授予魯伯陽。」   這個魯伯陽也因此成爲當時社會的一個笑話。當時的上海是對外通商口岸。在這裏,各個國家的人非常多,與官方的交涉也非常頻繁。因此,這個上海道的職位就必須身負外交重任,不是一般地方官可以做的,通常只有有聲望、有才幹的官員才能充當,否則一旦處理不好,引起外交糾紛,也非常麻煩。況且當時社會處于那種狀態,八國聯軍隨時窺視著中國的國土和資源,所以沒有能力的人根本沒辦法勝任。雖說這個職位,在當時來講,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肥缺,可一般官員雖然非常垂涎這個職位,都不敢隨便張羅。   前任上海道聶仲方是中興元勳曾國藩的女婿,夙以幹練著稱,只有他那樣的人才能在這個職位上有作爲,否則只知道貪財,這個職位肯定是不能勝任的。  當時光緒都不知道這個魯伯陽到底是什麽人,朝中大臣也沒有人知道,只是珍妃給光緒的紙條上寫了這個人名。于是軍機大臣就想:這人到底是幹嘛的啊?想了半天,毫無結果,問身邊的其他大臣,所有的大臣也都搖頭,表示不知道。禮親王沒辦法,只好問光緒這人的基本情況,結果,光緒皺了眉頭說:「我也不知此人的底細,你們回去查查看吧。」   沒辦法,皇上讓查,于是軍機處一幫人就回到軍機處查閱所有因爲政績優異而奉旨將檔案交到軍機處登記的人的名單。結果翻來翻去,也找不到這個人。軍機處的人就納悶:爲什麽皇上要推薦這個人呢?而且也不見得是慈禧推薦的,如果是慈禧交代什麽事情,光緒肯定就會說是太後老佛爺交代的。   于是,這些人就胡亂開始猜測了。因爲三年的清官知府,俸祿都可以達到十萬兩雪花銀,如果是個貪官,那麽這個道台肯定是一個肥缺了。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禮親王對光緒說:「軍機處查不到魯伯陽的履曆。」光緒又皺眉說:「那就命吏部查閱天下現任道府官員名冊中有無此人。」軍機大臣非常聰明,知道這次絕對不會是老佛爺交代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想讓這人做官。而且這人顯然也沒做過官,否則在起碼在名單上可以查出來。所以再查下去也沒什麽用,就對光緒說:「皇上果知此人可用,那就下旨簡放吧,他過去的履曆恐怕吏部也沒辦法查到。」   于是,光緒裝著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那就別查了,軍機處可以發布這件事情了。隨後,光緒又從朝服內拿出珍妃給的另外的紙條給了禮親王,並告訴他說:「內閣學士長麟、詹事志銳才可大用,現在侍郎有缺,可各酌量遷授。」禮親王一見,這可是皇帝要親自提拔的官員,所以也就不多參考其他意見了,于是低頭看光緒給自己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內閣學士長麟可戶部右侍郎,詹事志銳可禮部右侍郎。兩人由從二品與正三品擢升正二品侍郎,無可挑剔。   禮親王只好按照光緒的要求,下發了聖旨。其實,長麟也是珍妃的關系,而這個志銳則是珍妃的堂哥。珍妃仗著光緒對她的寵愛,買官賣官越來越順暢,因此也得到了不少的銀兩。   除了賣官,珍妃還把自己的老師推薦給了光緒,這樣一來,似乎珍妃身邊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升遷,而珍妃也得到了金錢。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後來發生了更可笑的事情,珍妃把四川鹽法道的職位賣給了一個叫做玉銘的人,這個職位在四川相當重要,所以光緒在召見他的時候,問了一句慣常問地方官員的話:「你以前在哪裏當差啊?」這個玉銘也是一個糊塗蛋,張嘴就來:「回皇上,奴才以前在木器廠當差。」光緒當場就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滿朝文武官員掩面偷笑。于是光緒就叫他把自己的履曆寫出來。這個玉銘根本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手,因爲他根本不識字,只是靠著自己有幾個錢,不知道通過什麽關系找到了珍妃這條線,想捐個官員做做,給祖上也增點光,所以也寫不出自己的履曆來。   不但是珍妃沒想到,光緒也沒想到,滿朝的文武百官也沒想到,這個玉銘竟然是個大字不識的人。以前一系列的官員升遷早就讓朝中正直的官員看不過眼去了,覺得跟這樣的人同朝爲官是對自己的侮辱。這回可捅了馬蜂窩,朝中那些正直的官員有人直接將這一年來前後發生的事情奏報了慈禧。這個時候光緒剛剛歸政時間不長。慈禧馬上就覺得事態嚴重了   慈禧非常憤怒,想不到光緒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不是給大清朝丟臉嗎?于是緊急傳喚光緒,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問了光緒,問他爲什麽這麽做?知道這麽做的下場嗎?知道這麽做的危害嗎?光緒知道壞事了,他首先想到的是隆裕告了他的狀,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但看慈禧臉色鐵青,懦弱的光緒最後不得不講出了實情。于是,慈禧命人將隆裕和珍妃、瑾妃一起帶到她面前。慈禧質問珍妃,爲什麽這麽做,珍妃不僅不害怕,還頂撞了慈禧幾句,慈禧馬上就要爆發了,而珍妃還在辯解。慈禧憤怒了,問道:「你知道錯了嗎?」珍妃不回答。   于是慈禧命人將珍妃毒打了一頓。並且吩咐:念在你年齡還小,就不從重處罰你了。將珍妃、瑾妃降爲貴人。這個時候,珍妃不但沒悔過,還向隆裕投去了一個惡毒的眼神,這不禁讓隆裕打了個寒顫。   這件事情成了一個藥引子,很多事情最後都被牽連出來。根據清宮檔案記載,珍妃在十月二十八日這天遭到了「褫衣廷杖」,就是被扒去衣服進行杖打。在清朝的曆史上,皇妃遭受這樣的處罰還是第一次。這個時候,無論是光緒還是翁同龢都在爲珍妃、瑾妃求情,建議大事化小。但珍妃的倔脾氣上來了,根本不管不顧,還在跟慈禧頂嘴。珍妃說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學慈禧。而且說破壞了祖宗家法,也是在學慈禧。慈禧憤怒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平日裏喜歡的珍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所以一氣之下,決定從嚴辦理,當場扒去珍妃的衣服進行杖刑,珍妃被打得遍體鱗傷。可憐的隆裕當場被嚇暈過去,底下人手忙腳亂,趕緊服侍皇後,可隆裕醒過來的時候,聽到的第一句話卻是正在憤怒的慈禧說:「即便是嚇死皇後,從今以後也再不會爲光緒冊立皇後。」隆裕的心都涼了。在這樣經常性的恐嚇和威脅當中過日子,隆裕的處境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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