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冰《徽娘宛心》演技挑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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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每当一部戏风风光光登陆电视荧屏时,剧中主演都会满面含笑地面对媒体,不管是真心还是伪装,他们总会搬出他们生活中最灿烂的一面。《徽娘宛心》开播发布会现场,主演李冰冰同样没能免俗,微笑地配合媒体,有问必答。但是当她走下镜头,走出大量媒体记者的视线之后,私下里,一向有说有笑,有着精灵般活泼性格的李冰冰面对本报记者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哭得很无助,很受伤。
我是个很随和的人
——《宛心》讲述的是为了给病恹恹的吴家大少爷慧祥冲喜,徽州女人宛心在与一只公鸡拜堂后被娶进吴家,这个无欲而刚、见招拆招的女人,最终用隐忍、善良,坚持之心支撑起了一个家,并唤醒了慧祥的激情。全剧结尾,慧祥决定为宛心举办一场真正的婚礼。而这场婚礼戏却让李冰冰无法释怀。
拍最后一场戏我都快急死了。结婚得盖红盖头,可如果盖上的话,宛心内心的感受何以表现?不盖红盖头,出来的效果太白了。可拍摄当天都还没有一个解决方案。拍摄现场,我突然灵光一闪,盖头肯定要盖,但是我要盖一层透明的纱,我要让观众看得到这个女孩重新嫁到吴家后的喜悦和感动。纱,道具师说没有,我就开始在现场找,哪怕找一个能隐约透出脸部表情的绸子,否则找一个替身也可以拍。我突然看见墙上有一块透明的纱,就叫助理把它拿下来。拿到纱,但是毛着边儿的,这么一个大户人家,用毛着边儿的红盖头太寒酸了吧。我跟老板说,赶快去旁边裁缝店缝一个边。天助我也,当导演拍我快出轿时,这个纱拿回来了。我的心落了地。
——这样做成了一些人攻击李冰冰强势的理由,事实上,李冰冰是个大大咧咧,很容易交流的人。
我在现场挺歇斯底里,挺神经质的。不是我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我只是想做好我的事。我这个人拍戏是一种状态,平常生活中立刻懈掉了。他们认为我强势,可在平时生活中我是个多好的人啊,我跟大家可以很正常的交流,我没有去欺负人,更没有看不起人。可能我太认真,我真的做不到笑傲江湖、游戏人生。可能我这么认真,我这么努力,我的表现,我的分数也并不高,但我仍然会努力。
我被扔到商业的大缸里连砍带剁
——在男人的周围打转,是李冰冰戏里的真实写照。入行这么多年,她已渐渐步入一线女星的行列,但细心的观众不难发现,她一直都在给男人配戏。
坦白讲,演了这么多年戏,我没有代表作,我一直在帮别的男孩配戏,但我没觉得这是一种悲哀,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我一直跟着我的作品在成长,我有一些积累和历练,有一些感受,我希望可以表达,希望当我创作比较丰满的人物或作品时,我可以通过自己多年的积累,有一个比较好的诠释。《宛心》这部戏相对来说对我是一个展示——我不想说它是一个机会,它对我并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重要,我只是觉得它是一个女孩为主的戏。但是,后来看到它的局限性,跟我预先的设想是有一定距离的,而我又解决不了的时候,我很着急,情绪会特别波动。我想在我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我要让大家看到一个成长以后的李冰冰,而不是大家认为的商业片,像《少年包青天》那样精灵古怪的李冰冰。这部戏可能让更多的观众,更多没有看过《过年回家》、《云水谣》的人,重新认识李冰冰。
——从刚出道时主演过艺术味道很重的《过年回家》之后,她一头栽进商业的大缸,摸爬滚打了许多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被大家说成商业演员,我并不反感,或者不遗憾,我觉得全能对一个演员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进也可以退,张弛有度。其实我本来是一个特文艺的人,商业片把我扔到大缸,连炒带撅、连砍带剁,把我练出来的。所以说,人是训练出来的,我本性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怎么会开玩笑呢,挺斯文的,但是我觉得商业片历练了我很多东西。那么文艺片呢,我觉得每个人身上都有很沉静的东西,都可以去表达。
杜琪峰+李冰冰=未知
——杜琪峰要执导一部特文艺的女性题材电影《蝴蝶飞》,他想到了和他一起合作过《百年好合》的李冰冰。谁也不敢说,一个拍惯硬朗男人戏的导演和一个商业味十足的演员相加,会把一部文艺片搞成啥样?
这次让我觉得很有压力,而且很有难度,演一个感情波折巨大,精神有点问题的女人。我第一遍看剧本时,坦白讲我没看太明白。对岸西,我简直就是一个孤陋寡闻的笨蛋,后来才知道他是《男人四十》、《甜蜜蜜》的编剧。我也问过杜琪峰同样的问题:导演,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怎么会拍这样一部作品?他说,我也可以尝试啊,我想看看我能把这戏拍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杜琪峰能把文艺片拍成什么样,他就像一头猎豹,永远蓄势待发。
——关于《鹿鼎记》,李冰冰和范冰冰是最早被传出饰演韦小宝老婆的人选,但是,她们谁也不可能搭上张纪中的船。
这种事只能一笑而过,我不会去演,这都是韦小宝的戏,让我演韦小宝还可行,女版韦小宝也可以考虑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