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或者非梦(二)

王朝王朝水库·作者佚名  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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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雍穆贝勒

陈伟再一次问,昨晚睡的一定又很好吧?我说,睡的不好,梦好。

陈伟笑,我也笑,尽管我不知道陈伟为什么会笑。

我不再酗酒。但喜欢上了每晚在“夜香”喝到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开始期待那个梦。

至少,在那个时候,楠的面目开始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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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盯着我看,我问看什么,我又不是女人。陈伟神色诡异地笑,说,最近怎么了,面色可比女人红润的多。

继续翻着手里的文案,头也不抬道:每晚两瓶啤酒。你也可以象我一样。

陈伟连连摇头,不明不白地冒出一句:你命好啊。

我反击:命好的人难道都会被人甩?

话说出口,我比任何人都惊讶。因为,我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这般轻松地出口。而那个伤我到何等地步的名字,我竟开始有些想不出她的姓氏。

陈伟说,都那么久了,你该放下了。

我没有回答,反问:那晚你说谁和我一样来着?

这时,陈伟的手机响起,他走到外面去接。

已经有段时间没去“夜香”了。我得好好想想,关于这个梦。我在想,那里的灯光是否还是依旧昏暗?还有,吧台后那个唤作suuky的调酒女子是否还会继续在我的酒里放下安眠的药丸,然后尾随着我至家?我还要将我的钥匙忘到吧台上多少次,她才会在每晚下班后当着我的面,拿起钥匙对我说,我们回家。

其实,我是无意中发现这个梦的真实性。事情长久,终会有细微痕迹。比如,枕巾上没有捡尽而恰恰被我发现的长发,比如,那药力不够几乎每晚醒来的夜,发现她偎在我的怀里,用藤萝般的手臂温存地缠绕着我。再比如,她身上那股芬芳,是CD紫毒。

那气味我比谁都敏感。因为曾经那香水的气味围绕着我整整七年,如影相随。尽管如今,那七年里的记忆已经消磨殆尽。

我问陈伟,你如何认识suuky的?陈伟用神志不清的语气说,就那晚,你喝醉了。

她为何打电话给你?

她是我表妹。喜欢你很久了,只是你从来不在意。

……

记忆在瞬间突然苏醒在过往某个镜头上——

陈伟:“安森,走,今晚我请客,到“夜香”去,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我有女朋友了。”

“谁?!”

“楠。”

十一

我扔下被我灌成烂醉的陈伟,拦下一辆Taxi:到“夜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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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莱茵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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