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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崇明岛

王朝旅游·作者佚名  2009-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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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崇明岛

2002年5月2日

口好渴,虽然旁边有一大杯水,但咸水越喝越渴,我这才初体验了口渴有多难受,想去买杯矿泉水来喝,可外面乌漆么黑的,这里的人六七点就上床睡觉,上哪儿买去?对了,口香糖!说不定吃了有用?

早上六点起床,与同学约好七点五十在大门口一起出发,一切都收拾好也才七点半,慢悠悠走到大门口,同学准时到来,两人上了69路,乘到底,站在车站等她妹妹,九点过,她妹妹终于来了,三人乘上去石洞口的车,一小时后到达,买船票的队伍一直排到汽车站下车处,足有五十米长,从10:15一直排到11:00终于买到了下午2:00的崇明加班船。坐在路边,吃着干粮聊着天,真有点流浪汉的感觉,茶叶蛋和豆腐干的味道真是好极了,就是不时开过来的大卡车,掀起一层泥土,太煞风景。终于熬到一点半,上船,找座位,坐下,这中间的过道实在太窄,膝盖挤着膝盖,真够“亲密的”。虽然风很大,但船还算稳,作了一会儿,跑到甲板上去看海,其实是看江,但水面是那么宽阔,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风咸咸湿湿的,水面上有一层足有一米高的水汽,船行其中,如入仙境。海风吹在脸上,感觉是那么强烈,似乎要顺带把脑后的头发也带去远方。有点冷,便又回到客舱里,船上的电视里再放京剧,真催眠,不一会儿进入梦乡。也不知谁了多久,被同学叫醒,说带我去看崇明岛的全景。我看见平整的水面上长出一派细细的小草,长长的一条直线,就像绿色丝线在白色棉布上绣的一排整齐的针脚。真不可思议,其实崇明是个沙洲,应该是平坦的,但与想象中小岛的样子差别实在太大,无法平静接受。

15:15顺利靠岸,乘上南红线,直奔同学家。汽车驶进一望无际的“绿海”,那时刚开过了花的油菜地,空气里是迷人的植物香味,油菜花开时肯定是要醉人的,一定再来一次,在油菜花开的时候。路是笔直的,路两旁笔挺翠绿的水杉在视野尽处汇合,这种慢慢收拢的感觉,恍如走在莫奈的画中,偶尔也会再水杉列种遇见香樟,春天里刚长出来的叶子,嫩绿、鹅黄、火红,在车子飞快开过的那一刹那融成一团绚丽。在崇明,路是笔直的,车很少,司机都把车开得飞快,我想在崇明开惯了车的司机,到上海肯定要气出毛病的,幸福的崇明人!空气里的味道变成麦香,而路边的田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麦田,早熟的麦子已是金黄色,晚熟的还是一片墨绿,色块交错,意趣盎然。我拼命大口呼吸,似乎到崇明来就为把这空气呼吸个够,其实大可不必,会这样只是还不能习惯这大自然的宠爱而已。

天快黑时才到同学家,这让我充分领略到崇明有多大,这一两个小时的路程才穿过了崇明的三分之一,我还想到江边去看看,同学说你根本就找不到边在哪儿。同学的母亲早已站在后门口等候,和母亲的样子很象。一进门,放下东西,就吃了一个特大的番茄,上海的番茄和它一比,简直天上地下。同学家是两层的一幢小楼,简简单单一个农家,门口有一小块水泥地,再过去一长条形的地里种满了油菜,特别旺盛,有我人这么高,如此巨型油菜头一次见。屋子四周走一圈,四周的地里种着橘子、桃子、还有各种蔬菜……没有“空闲”的地方。有一条小水沟,同学讲有小龙虾,多的时候,两小时能钓一大桶,真爽!回来时,我想上厕所,问厕所在哪儿?同学手一指,那厕所可让我开眼了:三面墙,围起一个小屋,朝南开放,里面是一个大缸,埋在地里一块约80公分的木板紧贴大缸边缘树在朝南的那一面。我研究了好久不知道怎么用:木板后面就是粪坑,根本没有搁脚的地方?再说这么矮的木板能挡住什么?那块木板是派什么用处的,我看它上面挺光滑的,似乎悟到了什么……“坐上去啊!”同学说?!!“啊——不会吧?”“没关系的,我们这儿都是这样的。”“那……没有门?”“不会有人来的。”“真的?”“没关系的。”“那你到边上帮我站岗……我……自己来……”无奈,人有三急,第一次,面对这蓝天碧野,我就这样……我睁大了眼睛,四处看,准备一有动静,就跑,啥也没有,四周一片静,难道这里的民风真的淳朴至此吗?终于解决问题,疑惧未了,赶紧逃。冲进同学家里,觉得自己真了不起,同学直道歉,说本来要装抽水马桶的,但因父亲外出,只好搁下了。要是弄好了,我恐怕没机会体验这种“野趣”了。

晚餐很丰富,有酱鸭,地里刚挖出来的嫩土豆烧鸡汤,蛋饺(好大,里面塞满了肉),咸菜和蚕豆做的一个亦菜亦汤的的东西,清新爽口,猪肝(干的,切片,蘸酱油吃,味道还行),竹笋烧肉,红烧鱼:吃得我撑死了。吃好饭,沿同学家门前一条小路,走了一大段,走过好几个鱼溏、蟹溏,草莓园,还看到天上的大雁“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空气里满是泥土的香味,我仿佛回到了故乡……看了会儿电视,后门一开,乌漆抹黑,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没有城市里的各种灯,其他人家有亮着灯的,也离得好远,小小一盏黄黄的灯若隐若现。八点钟就爬上床,同学的房间一看就是好久之前就是这个样子了,因为墙上挂着刘德华还有其他歌星很年轻时候的照片,同学的床好舒服,很久以前粗粗的棉布手工缝的被面,味道亲切。这里的人都睡得很早,九点一般都睡着了,他们前面那一家更夸张:六点钟准时熄灯睡觉。

2001年5月3日

一觉睡到9:30,空气真好,天气也不错,就是有点冷,今天准备到森林公园去,十点多吧,乘车出发,到南码头再转车,这一两个小时的车程一点都不觉得累。若是在其它地方玩,长长的旅途可能会让人觉得乏味恨不得马上飞到目的地。但是在崇明岛不一样,在这里,目的地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那沿途的感受已足以使你陶醉忘了时间,忘记所为为何,只觉得即使这车一直这样开下去也无妨。车子飞驰在笔直的两边长着高大树木的乡间路上,车窗外是无边的绿野,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植物混着泥土的味道。闭上眼睛,风拂在脸上,轻飘飘几乎飞翔的感觉忘却人间烦恼。

12:00到森林公园,人好多,五一节嘛!

森林是什么样子的,我没见过,这里人造的这么整齐的一大片高大的水杉林,足以让我对大自然的美好感动不已。在学校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图书馆老馆后面那一片水杉,让人沉静,而今置身于无边的、纯一的水杉森林之中,真让我有点恍惚。

2001年5月4日16:00

瀛洲公园海堤上,今后若翻起这一页,不知会否闻到长江之上海风的腥味。中午1:05到南码头,在跑去买票的路上狠狠地摔了一跤,刚好躺在两个坐着聊天的男人中间,丑大了!膝盖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刚刚有个老男人坐在我旁边,硬是说要和我交朋友,作家什么的,胡扯,我还文艺女青年呢!罗罗嗦嗦一大堆,让人不得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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