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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玩记(二)--桐庐。莫干山及其它

2009-06-06 20:00:36  編輯來源:互聯網  简体版  手機版  評論  字體: ||
 
 
  游玩记(二)--桐庐。莫干山及其它

  2000。7

  即使在现在,我和同去的朋友还是在争论:莫干山有什么好?以至于我提起莫干山,总是很气愤,一座造满了房子的山能叫山吗?

  桐庐

  去年夏天最热的几天,和三个同事一起去外玩,一行四人名曰避暑,但却受够了暑气蒸烤。从空调列车里下来,受了误导,去错了汽车站,计划先去莫干山,结果只能跳上了去桐庐的车。

  桐庐,说起来也是蛮有风景的地方,无奈我们并没见到多少风光--如宣传中所言。转车又转车,下午两点,日头高照,我们到了天目溪漂流处,不时有车主来劝说:“我先载你们去垂云洞,再来漂流吧。”折腾了大半日,好不容易来到个景点,难道又要被人拉到别处?不行,天热怎么了,现在就漂流,正巧还有另外几个游客,一并上去,竹筏就起行了。坐在小竹凳上,撑着伞,水浅浅的,平平缓缓的漂流,我怎么以前一直以为漂流就该象急流勇进似的。山山水水,酷暑之下无心欣赏,后来看看照片,青青绿绿,蓝天白云,一派明丽,柯尼卡胶卷要比柯达的鲜艳多了。到了终点,和撑篙人一起拉着船往回走,走了些水路,倒也痛快。半路我们便上了岸搭车去垂云洞,新开发的景点,溶洞,游人也少,有向导划着船带我们进去,洞里好凉爽。这位向导开始解说,朝左看,这个象什么;朝右看,那个象什么。不知为什么,人一多,难免冒俊气,我们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时附和着:嗯,真像,是啊...... 可这向导未必有我们这兴趣,把船划得很快,面无表情头不动,好像她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个像哪位神仙,那个像哪个动物。出了洞口,我是颇觉丧气,明明刚刚也是开心的,怎么出来后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出于对桐庐的失望,我们准备打道回杭州了,类似上海残的的车主们又瞄上了我们,得知我们打定主意不住桐庐后,半途把我们卖给了一辆开往杭州的车,一帮人上去讨取中介费,天!不过好歹向文明城市进发了,在车上我们又起劲了,大说上海话,不知身是客,他乡作故乡。

  到了杭州,找到下榻地,安顿好已经晚上八点,真够累的。明天还是玩杭州吧。

  杭州

  杭州不是上海的后花园嘛,最起码,一两次都玩过了,想一想,还是到常去不厌的九溪十八涧,然后去云栖竹径,后者大家都没去过。老掉牙的,又买了些龙井,又是同一路线,从龙井村到钱塘江边。九溪十八涧,有没有看厌的那一天,我想,总有一天,提起九溪十八涧我就会心烦,还是那些石头,那些涧水,一切都没变,只是它已经一天不如一天纯净了,都市气息悄悄混了进来,你说不出,但感觉得到,就象龙井村的居民,盖起了更加崭新的房子,可我五年前第一次去可不是这样的,当然,十年前总比五年前好,五年前总比现在好,现在总比将来好,这是事实,让美好留在心中吧,可是也不能太相信记忆,还是留在相片中保险,或者化为文字,敲进硬盘。云栖竹径,也没有名字中的荫凉,一走也就走到底了,再折回来,门口乘上汽车,回去为了找家饭馆打个牙祭,又环着西湖走得精疲力竭,几近虚脱。还是看看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西湖吧,好羡慕杭州有个西湖,于是又想起了我们的黄浦江来了,一江浊水向东流,就算两边有华美的建筑,也掩不了一颗混浊的心灵。

  莫干山

  经过杭州一是休闲游,第三日我们就退了房,赶去莫干山。在车上售票员就指着一座山说:“那座山上有房子的就是莫干山。”莫干山,我当时看到它,现在想起它,心里就觉得很难受,这明明是一座被彻底征服了的山,哪里还有一点山的傲骨傲气,人和丑陋,那些房子远远看过去就是满目疮夷。车子一直载着我们向上爬,可以一直把我们带到中心街市--荫山街。不过我们中途就进了一家车主介绍的旅馆,看看还可以,就放下包,研究一下行程。

  首先去的是剑池,干将莫邪的雕像无甚看头,在瀑布前看了会儿,咦,水还挺大的嘛,近池底的水此时被阳光照出一道七彩的虹弧,正赞叹之际,旁边一人一语道破天机:“你看,这水都是人工引的,上面接管子,真正的瀑布在它的左边,都快干了。”我定睛往左边一看,果然见一线细细的流水顺着岩壁往下流,顿时兴致全无,扭头便走。接下来去的地方是芦花荡,不知为什么叫这名字。芦花荡公园里有鹤啄泉和十二生肖园,往瓶子里灌满泉水后,我们走上通往怪石角长长的道路,莫干山的地图绝对差劲,很多路都没标,很多距离都有误,不知是照什么标准画的,起码不是按照实用的标准,问了当地人后,总算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很远,遇上有岔路,就选择左边的。一直沿着山的边缘,顺着山势高高低低地走,莫干山中心区的房子离我们越来越远。忽然看见前面有人,有吊床,有西瓜摊子,往右一看,看见了几块大石头相叠,此乃怪石角也,我们爬到了上面,眼前陡然开阔,层层青绿或浓绿的山,山下有人家,虽然只是一般山顶普通的景致,但我们还是很兴奋,怪石角在莫干山里是一处十足的自然之地。随后吃了一个西瓜,暑气顿消,再走几步,就是观月亭,简陋的水泥的观月亭,没有可坐的地方,我们爬上垂直的楼梯,上到二楼,天还未晚,但感觉上是一处观月的好地方,前面有一片清寥的天空,晚上应能看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可是我们不会等到天晚,象把盏望月这种事,古人易得,今人难求。

  回到住处,又累又饿,吃了顿绿色饭菜后,天已暗了,旁边一间房里上海话响起,阳台上灯亮了,桌椅声,随后,麻将声起。

  最后一日上午,去荫山街转了一圈,两边都是小商小贩,买了点东西,不合算,忽然听见人声喧闹,一帮上海人和一当地卖主吵了起来,要开打了,此时,只见一年轻男子飞起一脚把那卖主踢倒在地,这个年轻男子戴着墨镜,刁着烟,好似争执一方的儿子,当地卖主岂肯罢休,抄起扁担,这时,治安的来了,带走了当事人,那纨绔子弟还在说,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好一个恶少啊。

  该去的地方前一天都去过了,于是消磨着时间,等着十二点半的汽车来载我们下山。莫干山至上海的汽车,五个多小时。
 
 
 
游玩记(二)--桐庐。莫干山及其它 2000。7 即使在现在,我和同去的朋友还是在争论:莫干山有什么好?以至于我提起莫干山,总是很气愤,一座造满了房子的山能叫山吗? 桐庐 去年夏天最热的几天,和三个同事一起去外玩,一行四人名曰避暑,但却受够了暑气蒸烤。从空调列车里下来,受了误导,去错了汽车站,计划先去莫干山,结果只能跳上了去桐庐的车。 桐庐,说起来也是蛮有风景的地方,无奈我们并没见到多少风光--如宣传中所言。转车又转车,下午两点,日头高照,我们到了天目溪漂流处,不时有车主来劝说:“我先载你们去垂云洞,再来漂流吧。”折腾了大半日,好不容易来到个景点,难道又要被人拉到别处?不行,天热怎么了,现在就漂流,正巧还有另外几个游客,一并上去,竹筏就起行了。坐在小竹凳上,撑着伞,水浅浅的,平平缓缓的漂流,我怎么以前一直以为漂流就该象急流勇进似的。山山水水,酷暑之下无心欣赏,后来看看照片,青青绿绿,蓝天白云,一派明丽,柯尼卡胶卷要比柯达的鲜艳多了。到了终点,和撑篙人一起拉着船往回走,走了些水路,倒也痛快。半路我们便上了岸搭车去垂云洞,新开发的景点,溶洞,游人也少,有向导划着船带我们进去,洞里好凉爽。这位向导开始解说,朝左看,这个象什么;朝右看,那个象什么。不知为什么,人一多,难免冒俊气,我们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时附和着:嗯,真像,是啊...... 可这向导未必有我们这兴趣,把船划得很快,面无表情头不动,好像她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个像哪位神仙,那个像哪个动物。出了洞口,我是颇觉丧气,明明刚刚也是开心的,怎么出来后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出于对桐庐的失望,我们准备打道回杭州了,类似上海残的的车主们又瞄上了我们,得知我们打定主意不住桐庐后,半途把我们卖给了一辆开往杭州的车,一帮人上去讨取中介费,天!不过好歹向文明城市进发了,在车上我们又起劲了,大说上海话,不知身是客,他乡作故乡。 到了杭州,找到下榻地,安顿好已经晚上八点,真够累的。明天还是玩杭州吧。 杭州 杭州不是上海的后花园嘛,最起码,一两次都玩过了,想一想,还是到常去不厌的九溪十八涧,然后去云栖竹径,后者大家都没去过。老掉牙的,又买了些龙井,又是同一路线,从龙井村到钱塘江边。九溪十八涧,有没有看厌的那一天,我想,总有一天,提起九溪十八涧我就会心烦,还是那些石头,那些涧水,一切都没变,只是它已经一天不如一天纯净了,都市气息悄悄混了进来,你说不出,但感觉得到,就象龙井村的居民,盖起了更加崭新的房子,可我五年前第一次去可不是这样的,当然,十年前总比五年前好,五年前总比现在好,现在总比将来好,这是事实,让美好留在心中吧,可是也不能太相信记忆,还是留在相片中保险,或者化为文字,敲进硬盘。云栖竹径,也没有名字中的荫凉,一走也就走到底了,再折回来,门口乘上汽车,回去为了找家饭馆打个牙祭,又环着西湖走得精疲力竭,几近虚脱。还是看看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西湖吧,好羡慕杭州有个西湖,于是又想起了我们的黄浦江来了,一江浊水向东流,就算两边有华美的建筑,也掩不了一颗混浊的心灵。 莫干山 经过杭州一是休闲游,第三日我们就退了房,赶去莫干山。在车上售票员就指着一座山说:“那座山上有房子的就是莫干山。”莫干山,我当时看到它,现在想起它,心里就觉得很难受,这明明是一座被彻底征服了的山,哪里还有一点山的傲骨傲气,人和丑陋,那些房子远远看过去就是满目疮夷。车子一直载着我们向上爬,可以一直把我们带到中心街市--荫山街。不过我们中途就进了一家车主介绍的旅馆,看看还可以,就放下包,研究一下行程。 首先去的是剑池,干将莫邪的雕像无甚看头,在瀑布前看了会儿,咦,水还挺大的嘛,近池底的水此时被阳光照出一道七彩的虹弧,正赞叹之际,旁边一人一语道破天机:“你看,这水都是人工引的,上面接管子,真正的瀑布在它的左边,都快干了。”我定睛往左边一看,果然见一线细细的流水顺着岩壁往下流,顿时兴致全无,扭头便走。接下来去的地方是芦花荡,不知为什么叫这名字。芦花荡公园里有鹤啄泉和十二生肖园,往瓶子里灌满泉水后,我们走上通往怪石角长长的道路,莫干山的地图绝对差劲,很多路都没标,很多距离都有误,不知是照什么标准画的,起码不是按照实用的标准,问了当地人后,总算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很远,遇上有岔路,就选择左边的。一直沿着山的边缘,顺着山势高高低低地走,莫干山中心区的房子离我们越来越远。忽然看见前面有人,有吊床,有西瓜摊子,往右一看,看见了几块大石头相叠,此乃怪石角也,我们爬到了上面,眼前陡然开阔,层层青绿或浓绿的山,山下有人家,虽然只是一般山顶普通的景致,但我们还是很兴奋,怪石角在莫干山里是一处十足的自然之地。随后吃了一个西瓜,暑气顿消,再走几步,就是观月亭,简陋的水泥的观月亭,没有可坐的地方,我们爬上垂直的楼梯,上到二楼,天还未晚,但感觉上是一处观月的好地方,前面有一片清寥的天空,晚上应能看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可是我们不会等到天晚,象把盏望月这种事,古人易得,今人难求。 回到住处,又累又饿,吃了顿绿色饭菜后,天已暗了,旁边一间房里上海话响起,阳台上灯亮了,桌椅声,随后,麻将声起。 最后一日上午,去荫山街转了一圈,两边都是小商小贩,买了点东西,不合算,忽然听见人声喧闹,一帮上海人和一当地卖主吵了起来,要开打了,此时,只见一年轻男子飞起一脚把那卖主踢倒在地,这个年轻男子戴着墨镜,刁着烟,好似争执一方的儿子,当地卖主岂肯罢休,抄起扁担,这时,治安的来了,带走了当事人,那纨绔子弟还在说,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好一个恶少啊。 该去的地方前一天都去过了,于是消磨着时间,等着十二点半的汽车来载我们下山。莫干山至上海的汽车,五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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