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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到马衔山纵雪

2009-06-06 20:00:36  編輯來源:互聯網  简体版  手機版  評論  字體: ||
 
 
  冬季到马衔山纵雪

  2000年12月30日凌晨3点,距离出发还有4个半小时。我还和几个朋友坐在酒吧里喝酒。这样放歌纵酒的日子得找一个理由。“好吧,祝你一路平安,登上马衔山雪峰吧!”我的朋友用这句祝愿结束了小酌。

  4个半小时后,我带着满嘴的酒气和浑身的烟味,背着容积65公升的登山包走出了家门。怀揣着探险的激情,拿生命作为资本,13个可以被称作“异类的怪物踏上了一条在旁人看来充满了诗意和英雄气概的道路。

  旅行车冲过了笼罩在兰州上空的浮尘,天空骤然变得明亮起来,我们的心情也开阔了许多。远远望见了马衔山终年积雪的顶端。我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有一种冲动在内心激荡,只想能够一下子飞上去,在雪地里撒野。

  终于上路了,从榆中马坡乡政府出发前往雪峰有好几条线路,我们选择了路程最长的那一条——需要翻越七八座山梁。冬日里的马衔山很美,枯黄的山坡上,牛群在静静地吃草,大堆大堆的牛粪随处可见。灌木丛和阔叶林、针叶林交错分布在两翼。整座山静极了,只有呼呼扑面而来的风证实了我们的到来。远处马衔山之巅的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难怪被誉为榆中八景之一——寒(衔)山积雪。

  “良辰美景奈何天”,欣赏美景是件很容易的事,你可以在窗前眺望西岭的雪峰,但亲手触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记得曾经漂流过黄河的王力雄在他的小说《漂流》中写道:“探险并不浪漫,诗意和英雄气概只是在想象中存在,实际中更多的则是艰忍和一丝不苟。”我们就是这样,老拓在山下吃的牛肉面影响了他的攀登,肠胃由于剧烈运动而痉挛。队长袁玮当即下令一拨先行上山安营扎寨,体力不支者则由他带领慢慢上山。

  到了下午六点钟,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队员们陆续到达雪峰下的宿营地。帐蓬宿营,是许多都市人向往的浪漫,而在此刻骤降的气温和呼啸的寒风里却无论如何不可能将帐蓬宿营与浪漫联想到一块儿。

  一夜狂风大作,各人相安无事。简单的早餐过后七名队员开始了突击凳顶。齐腰深的积雪踩下去发出嘎嘎吱吱的声音,累了就坐到雪地上歇一会儿,饿了就扒开积雪咬上一口。此刻人生的境界如此纯美,那蔚蓝色的天空和变幻的白云让我们这些城里人恍若走进了童话世界。艰难地凳顶之后自然免不了一番庆祝,几罐啤酒被装在一支高脚杯里传来传去,兴奋的队员们像孩子似的,忘情地奔驰于茫茫雪野上。3800多米,只是人生的另一个高度而已,在它的前面还有不知多少高度等待去征服,攀登和探险实际已成为挑战自我的人生积极选择。

  下山时我们无言以对,我知道大家都不愿接受但又无法接受一个现实我们还得返回那片十里红尘中,去做一个世间的俗人。穿越在蔷薇、虎棒子、桦树、杨树、云彩、杜鹃、山柳组成的梯级阶梯中,我们贪梵地呼吸着属于马街山的空气。我想起法国探险家帕特里特·弗朗斯弟的《亚马逊探奇》一书,我尤其喜欢那段话:

  “我们酷爱纯真的探险生活,我们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投入大自然,走进原始丛林,去寻觅,去探奇。莽林损伤了我们的皮肤,但我们的心都醉了,难道还有比陶醉在大自然中更令人惬意的事吗!”
 
 
 
冬季到马衔山纵雪 2000年12月30日凌晨3点,距离出发还有4个半小时。我还和几个朋友坐在酒吧里喝酒。这样放歌纵酒的日子得找一个理由。“好吧,祝你一路平安,登上马衔山雪峰吧!”我的朋友用这句祝愿结束了小酌。 4个半小时后,我带着满嘴的酒气和浑身的烟味,背着容积65公升的登山包走出了家门。怀揣着探险的激情,拿生命作为资本,13个可以被称作“异类的怪物踏上了一条在旁人看来充满了诗意和英雄气概的道路。 旅行车冲过了笼罩在兰州上空的浮尘,天空骤然变得明亮起来,我们的心情也开阔了许多。远远望见了马衔山终年积雪的顶端。我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有一种冲动在内心激荡,只想能够一下子飞上去,在雪地里撒野。 终于上路了,从榆中马坡乡政府出发前往雪峰有好几条线路,我们选择了路程最长的那一条——需要翻越七八座山梁。冬日里的马衔山很美,枯黄的山坡上,牛群在静静地吃草,大堆大堆的牛粪随处可见。灌木丛和阔叶林、针叶林交错分布在两翼。整座山静极了,只有呼呼扑面而来的风证实了我们的到来。远处马衔山之巅的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难怪被誉为榆中八景之一——寒(衔)山积雪。 “良辰美景奈何天”,欣赏美景是件很容易的事,你可以在窗前眺望西岭的雪峰,但亲手触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记得曾经漂流过黄河的王力雄在他的小说《漂流》中写道:“探险并不浪漫,诗意和英雄气概只是在想象中存在,实际中更多的则是艰忍和一丝不苟。”我们就是这样,老拓在山下吃的牛肉面影响了他的攀登,肠胃由于剧烈运动而痉挛。队长袁玮当即下令一拨先行上山安营扎寨,体力不支者则由他带领慢慢上山。 到了下午六点钟,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队员们陆续到达雪峰下的宿营地。帐蓬宿营,是许多都市人向往的浪漫,而在此刻骤降的气温和呼啸的寒风里却无论如何不可能将帐蓬宿营与浪漫联想到一块儿。 一夜狂风大作,各人相安无事。简单的早餐过后七名队员开始了突击凳顶。齐腰深的积雪踩下去发出嘎嘎吱吱的声音,累了就坐到雪地上歇一会儿,饿了就扒开积雪咬上一口。此刻人生的境界如此纯美,那蔚蓝色的天空和变幻的白云让我们这些城里人恍若走进了童话世界。艰难地凳顶之后自然免不了一番庆祝,几罐啤酒被装在一支高脚杯里传来传去,兴奋的队员们像孩子似的,忘情地奔驰于茫茫雪野上。3800多米,只是人生的另一个高度而已,在它的前面还有不知多少高度等待去征服,攀登和探险实际已成为挑战自我的人生积极选择。 下山时我们无言以对,我知道大家都不愿接受但又无法接受一个现实我们还得返回那片十里红尘中,去做一个世间的俗人。穿越在蔷薇、虎棒子、桦树、杨树、云彩、杜鹃、山柳组成的梯级阶梯中,我们贪梵地呼吸着属于马街山的空气。我想起法国探险家帕特里特·弗朗斯弟的《亚马逊探奇》一书,我尤其喜欢那段话: “我们酷爱纯真的探险生活,我们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投入大自然,走进原始丛林,去寻觅,去探奇。莽林损伤了我们的皮肤,但我们的心都醉了,难道还有比陶醉在大自然中更令人惬意的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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