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年间那人这事 (作者傅国涌/签名珍藏本)
分類: 图书,历史,中国史,近代史(1840-1919),
作者: 傅国涌 著
出 版 社: 珠海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7-5-1字数: 246000版次: 1页数: 257印刷时间: 2007/05/01开本: 16开印次: 1纸张: 胶版纸I S B N : 9787806896532包装: 平装编辑推荐
历史不是线性的,而是多线条并进的,在社会的每个层面,不同的人物共同书写的历史才是真历史。
历史是零散的,是每个白天或黑夜,太阳和月亮底下每个角落发生的片段。
历史是完整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处于时间的河道之外,水流花谢,构成历史的每一瞬间。
历史是沉重的,流淌着血与泪,弥漫着阴谋与算计。
历史是轻松的,一个新人物的出场、一桩新事业的诞生,都能让我们在心底里为之欢呼,都能让我们感到心旷神怡。
历史容易被遮蔽,因刻意的遮蔽而被遗忘。
历史如同甩不掉的尾巴,它从不缺席、迟到、早退,它永远在场,经过千沟万壑,不管有多少峰回路转,蓦然回首,它总是静静地在我们面前流淌。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故事体的民国史,好看的民国史。讲故事是一种古老而常新的方式,那些曾经参与创造历史的人物都在故事中一一复活。
作者为我们拉开这段历史的帷幕,将一百多个民国时期社会不同层面的代表人物展现在我们眼前。他们是缔造民国的伟人,叱咤风云的枭雄,马上赋诗的军阀,文章报国的报人,埋头学问、以学术报国为天职的知识分子,以及做着实业报国梦的工商界、金融界的精英、有提供书本而不是子弹的出版家……,他们是蔡锷、辜鸿铭、胡适、汪精卫、徐志摩、穆藕初、范旭东、冯玉祥、王国维、吴佩孚、张作霖……,围绕着他们的一幕幕鲜为人知的传奇秩事,通过本书在历史的零散与完整的记忆中生动再现。他们曾经的理想,他们的面容、言行永远活在这些故事中。
历史不是线性的,而是多线条并进的,在社会的每个层面,不同的人物共同书写的历史才是真历史。
读史使人明智,读史使人痛苦,读史使人快乐,读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在许多同样零散的日子里,我阅读各类零散的民国史书,从日记、书信、年谱到回忆录、传记,并随手留下一些读书札记,没有风花雪月的猎奇故事,没有推背图式的神秘和玄虚,有的只是真实的声音和曾经的心灵脉动。是非褒贬,全凭各位读者朋友明断。
作者简介
傅国涌,1967年生于浙江乐清,现居杭州。独立撰稿人。著有《追寻失去的传统》、《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脊梁:中国三代自由知识分子评传》(与樊百华等合著)、《叶公超传》、《金庸传》、《百年寻梦》等,1999年以来在《书屋》、《随笔》、《东方》、《读书》、《南方周末》等数十种报刊发表一百多万字,主要关注中国近代史,特别是百年言论史\知识分子问题等。
目录
写在前面
一城头变幻五色旗
两支笔和民国创世
国旗之争
“国庆日”
袁世凯的两次誓词
齐如山亲睹兵变
七八个诸葛亮
“渴不饮盗泉之水”
“还是请政府收了回去罢”
土布短褂的汤寿潜
围缸喝酒与四呼万岁
蔡锷的签名书
“桃花颜色亦千秋”
挂银牌的鱼
袁克定窝窝头切片
铸上钱币又如何?
军阀纷纷开银行
奉系军阀集团的财产
吴佩孚:“凯止能望见长白山”
吴佩孚的诗词
自比“关岳”的军阀
不做“猪仔”的议员
张作霖的“最不可及之处”
“以闭门存钱为不二方针”
梅兰芳和齐如山相得益彰
梅兰芳意外得博士
徐悲鸿的柳暗花明
“你们把遗嘱写下来”
钱昌照遍访各路军阀
二读书人的羽毛
梁启超“换了一个新生命”
辜鸿铭:“从良”还是“改良”
日常生活中的王国维
章太炎:“老李,取烟来!”
胡适拒绝张申府重回北大
夏丐尊改名
……
三“本人不是财神”
四水流云散
五“新闻第一”
六“提供书本而不是子弹”
七主客与公私
八蚂蚱也成了佳肴
九“大家都不来了”
书摘插图
共和大舞台上演《空城计》,一齐出现七、八个诸葛亮。共和还没有进入正常的轨道。
民国的出现,是个全新的事物,那毕竟是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与两千多年前的“周召共和”完全不是一回事。但在“非袁莫属”的舆论氛围中,小站练兵起家的袁世凯取代孙中山的临时大总统之位几乎是必然的。袁氏又如何能懂得何谓共和,他对身边的人提起“共和”总是满口的蔑视。陶菊隐《政海轶闻》有一则题为《办共和》:
“民国三、四年,袁氏每与人谈办共和之成绩如何,对各省大吏来京请训者亦以是为询。”陶感叹:“夫共和政体,信誓旦旦,岂容冠以‘办’字?其蔑视共和可知,其以此为试办性质可知。然闻者初无以应,盖反对共和即为叛国行动,虽元首言外有物,亦无人敢宣之于口也。”
袁氏邀请孙中山、黄兴北上,礼数都极为周到,表现得极为谦恭,当面夸奖孙中山先生
“光明正大,绝无私意,所恨相见之晚”。孙中山也夸袁“雄才大略,当世无可与代之人”。 孙中山在北京一个月,他们一共交谈13次,其中还有一个别有意味的小插曲,被名记者黄远生称为:“二君不为总统之竞争者,而乃相竞争为实业家”。孙中山表示自己此后只想从事社会事业,并认为自己扮演这一角色比袁更“适当”,言下之意不愿第二次做总统,好让袁放心。可是,袁当即表示抗议,“我虽系历来做官,然所办之事,却以实业为第一大宗”。
确实,袁把共和看成是当初办洋务一般,只是是用老办法“对付”着办而已。难怪他的心思终被夏寿田、杨度等人窥破。不光是袁,当时举国上下真懂共和的,又有几人?早在1912年5月5日,年轻的报人邵飘萍以新闻从业者的敏锐,已洞察“共和”的名不副实,他在杭州《汉民日报》发表文章说:
“共和大舞台。
某处开一戏馆,名曰共和大舞台。
各省之能戏者,闻之趋之若骛。
各地之能听戏者,趋而望之如岁。
奈能戏者多。面稍白者,皆争为旦。喉稍响者,皆争为净。即至副末,而每席争者亦以十数。虽添设种种名目,仍不足以位置。于是空城计上台,有诸葛亮一齐出现者七八人。听戏者莫不大骂‘狗屁共和’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