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Google公司所声称的“不行邪恶”之运营理念其实相当“大话”、“高调”且充满“傲慢”与“虚伪”。
另外,这个口号蕴藏相当的“负面内涵”,其实“不行邪恶”之事并非就意味你干好事!这样读来,口号出台尽显狡猾和自我,然而它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口号会迷倒一大遍。
口号也衬托出当年那几个学生在硅谷创业时颇显“自我理想”之志,虽然今天该公司已是全球拥有近2万员工、数百亿美元的经济实体。每天使用Google网络的全球人士也在成千上万。
其实,在“不行邪恶”与“行邪恶”之间,确实存在“灰色区域”,特别是当你所提供的搜索信息是为网罗广告收入的公司“生存底线”。
商场里的“大能人”和日常生活中的广告人均假装对我声称,他们的生意是围绕一个崇高的道德标准而展开的。但笔者认为:广告业从诞生之日起,就为了谋取高额收入而受到道德层面的挑战,因为它经常包括心理暗示、心理误导、心理操纵与心理欺骗之技巧。
Google所标榜的“不行邪恶”之座右铭,其实运作起来有更多的存疑。为了广告收入,公司需要向崭新的搜索领域、电子存档等方面进发,其中就包括对广大的个人版权作品进行“非常有问题”的收集存取,该公司能这么做可以说让冷战时期的东、西方间谍也为之羡慕。
所以说,当它为了搜索而侵犯到那么多个人利益,只肥了某家公司自个的时候,这一切难道还是“不行邪恶”吗?
Google对信息资源的追求大多数是“单方面受益”的。我们平常人怎能知晓它的内部运作和秘密协议?又怎能知晓它有没有偷窥别人的信息?
连微软公司首席执行官鲍尔默先生——此人当为沙场老将,且对市场份额与进取的分析独具慧眼——都曾批评Google公司为了搜索收入在干着扫描用户个人信箱信息之事。
Google公司首席执行官施米特先生也承认过:个人信息都被存档,并会同美国政府共享。后来此人甚至开脱责任说:“我们美国的所有人均须遵照美国‘爱国者法案’”。
最近几个星期,乘飞机旅行的人都感到不爽,因为我们要接受全身扫描安检。那些确信这样做没问题的旅客相信美国政府的说辞,扫描仪不储存和转移扫描资料。谁又会知道?
在当今的信息时代,我们每天均在使用互联网,笔者认为,我们就像机场旅客一样,每天被“全裸扫描”几遍,成年累月下来,然后与我们相关的“整体信息”就可能被放到那些大公司的销售人员办公桌前,而这些公司就是靠“读取”倾向于他们的个人喜好与消费信息来获取利润的。如果网民们到今天还相信通过互联网聊天、联络不会暴露个人信息的话,该真是悲哀!
我们只是真诚的希望Google公司不会读取他人的信箱信息。但是我们真难确信,公司的某个员工或者将来的某个继任者不被利益所驱使,而将我们个人信息合盘托出。
Google搜索引擎的开创者布林和佩基(Sergey Brin,Larry Page)也许是两个充满智慧理想的年轻人,他俩真的“不行邪恶”,然而今后的Google可能会演变成令人生畏的“魔鬼”——通过人类和机器人的协助,而对各方面的信息进行搜索、整理、挖掘,用途也可能不得而知!
在中国,Google也许意识到再难拼到更多的市场份额,在它不光彩的退出该市场之前,借助它“不行邪恶”的大旗掩护,发出最后一声听起来为“胜利”实为“呻吟”的痛苦咆哮。
如果是这样的话,它又是一例美国式霸权喧嚣、虚伪、言行不一的表现。
(作者为日本Doshisha大学媒体研究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