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只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网络工程师,当我进入科学院研究生院读硕士时,也许是那里氛围的影响,也许是为了有趣,2005年7月,我把编写程序时发现的一个新互联网现象命名为威客”witkey“,并由此产生了数万字的论文和博客文章。四年时间过去,经历了很多,我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中国互联网创新者创新者是可耻的。
我曾经很友好的认为:当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报道”威客“,让领域内的网站同时受益时,大家会击掌同贺,但是我错了,迎接我的是悬赏批判和颠倒黑白,我变成了崇洋媚外者,因为有人说我先起了英文witkey,后翻译的威客。
我曾经很天真的认为:学术论文将会受到学术规范的制约,但是我错了,查一下CKNI的论文,可以看到数十篇关于威客的论文里,大段引用却没有出处,2007年10月29人民日报某作者发表的文章中,80%的内容来自于我的威客论文,但我却没有看到任何引用来源。
我曾经很敬仰的认为:IBM, Frost&Sullivan这样的国际大公司会有很强的商业道德,但是我错了,2009年7月Frost&Sullivan中国区总裁,首席顾问王煜全系统的对我们2009年6月发表在环球时报的互联网进化科普文章进行抄袭,用”网络的进化“为标题发表在7月的互联网周刊上,9月以”互联网进化论“为标题发表在其博客中。这些证据我们已经进行保存,未来将会作为起诉的关键证据。
2008年IBM研究人员在访问了互联网进化论网站后,以极快的反应速度进行改造和模仿,从2008年11月开始利用各种形式大规模推广智慧地球概念。2009年2月到11月,我们发表了近三篇文章明确指出IBM的抄袭行为,希望IBM回应,继续访问intevl.com的IBM地址用户不断增加,但是依然看不到IBM敢于做任何回应。
科学研究也存在竟争,潜在价值越大的成果竞争越激烈,我们习惯于”一团和气““相敬如宾”,科学斗争不符合中国人的习惯,既然斗争,就必然会涉及到自我成果宣传,相互指责批判。中国科学创新者大都得不到象西方那样的组织,企业,甚至政府的支持,因此他们不得不陷入到偏激,愤怒,郁闷中去。可耻的中国科学创新者们就在冷漠,嘲笑中出现了。
某种意义上,我就是一个开始滑向可耻边缘的人,2007年,我意识到互联网进化规律的发现远比威客更有意义,威客的经历使我预见到未来必定出现剽窃和抄袭者,我开始用世界第一次来描述自己的成果,开始用偏激的语言描述。内心里,我非常明白,我开始可耻起来。
并不孤独,我也真切的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可耻”者,他们有更多更有价值的科学创新,他们的遭遇远比我复杂。中国其实并不缺乏有重要意义的科学成果,缺乏的是让它们成长和展示的环境。
很幸运,四年以来,我得到了科学院老师们的帮助,给我建议,帮助我发表论文,聘请我做研究人员,得到了很多网站编辑的帮助,能够让我的声音发送出来,得到了相关领域专家的支持,给我资料供我学习。
我还能保持理性。考上计算机领域博士,结束独立研究,用更科学,更系统的方法去探索,然而我是应该继续与IBM , Frost&Sullivan这样的抄袭者斗争下去,还是结束可耻开始一团和气,这是个问题。
作者:刘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