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月《经济学人》杂志刊登文章《欧洲科技企业家开花》,文章以硅谷为参照,指出了欧洲科技行业目前的发展态势,总结了当中的一些问题。纵观全球,科技竞争越来越激烈,《经济学人》花大量文字来描述欧洲风投的现状,可见风投对于科技产业的重要性。
【搜狐IT消息】北京时间6月13日消息,如果提到处在美国硅谷的欧洲科技公司,一种反应可能是可怜中杂有轻视。德国软件公司SAP是一个重量级选手吗?曾经。最大的手机制造商诺基亚吗?在智能手机上翻船了。移动网络设备商领头羊爱立信?被中国企业追击痛打。
欧洲的慢中求发展
至于谈到创始型企业,你还真有坚起耳朵寻觅。什么时候伦敦的在线音乐服务公司Spotify能闻名美国?为什么吸引成千上万人的在线游戏公司
Playfish改嫁艺电。Skype控制了10%的国际长途电话,它的下场又如何?
最近一家法国公司vente-privee.com让加利弗尼亚恼火,它是“私人快速消费”的领袖:在限定时间内你可以用7折的价买到迪奥(法国奢侈品牌)与普拉达。今年该公司的营收会达到8.5亿欧元(10亿美元),比去年增加四分之一。迄今它有了几十个模仿者。一些硅谷企业家也在说要搞家类似的公司。在科技领域总是有无数的恭维。
你可能会开玩笑说,美国总是最后发现欧洲。比起美国人的态度,欧洲企业家的潜能变化之快更重要。这几年,欧洲出现了适合年轻公司的宽松环境,许多的企业家、经验老道的风投、必要的基础设施建立,甚至还包括法律公司和公关公司,它们使环境改变。在过去,欧洲在这方面极弱,而在互联网与科技领域它又更显重要。
尽管如此,如何让欧洲的科技产业足够大,大到让企业家、风投和立法者能实现梦想,这依然是个大难题。他们的梦想是:不只生产创意,更要将创意商业化;创造更多的就业;拥抱各种创新,颠覆旧产业,诞生新产业。
欧洲领先的VC莫扎特资本合伙人Hermann
Hauser说,十多年前他投资的公司大多由第一次创业的企业家带领。当时,要找到一个有成熟想法的风险投资家都很难。今天70%的CEO会重复成为企业家,现在有了许多成熟的风险投资家。他说:“进步是很快的,尤其是在剑桥。”
另外一些领域也在发展。欧洲有一个集群,这点有些类似硅谷,但辐射的地区更广。剑桥像是圣克拉拉(美国的芯片基地)。伦敦Sand
Hill大道是风投的集中地,柏林让人想起了旧金山。
多样化增强
在过去,欧洲的多样化是一个优势,文化语言的冲突比技术的健康混合更具优势。现在公司开始发现它,资本提供者也重视它。伦敦一家风投公司创始人Danny
Rimer说:“从不同国家来的人擅长特殊角色,比如法国人就长于用户界面。”他认为随着美国互联网控制力的下降,欧洲的技术更有价值,比如在设计和品牌化方面。
Playfish联合创始人Kristian
Segerstrale更是看到欧洲多样化的优势,他说:“如果从第一天开始就准备国际化,你就必须建立一个好模式适应于将来全球化,像互联网就是这样。
一位法国企业家Loïc Le Meur于2005年创办了LeWeb会议,它吸引了250名参与者,大多是美国人。去年12月,人数达到原来的10
倍,上台演讲的有许多欧洲人,包括MySQL前任首席执行官Marten Mickos,meetic.com(欧洲著名婚恋网)创始人Marc
Simoncini,Skype创始人尼克拉斯·赞斯特罗姆(Niklas Zennstrom) Loïc Le
Meur说:“现在成功的故事很多,你再也没有必要为自己是个企业家而保守。”
一些成功的企业家本身已经转身,成了风投。当然,伦敦的老VC也没有闲着。2000年以来,一些基金在美国开业,业务繁荣,比如Accel合伙人子公司就在欧洲投了42家创始型企业,Accel合作人Kevin
Comolli说:“硅谷在创新上不再垄断了。”
尽管如此,欧洲的科技地盘依然比硅谷小得多:2009年欧洲公司收到22亿欧元的各子基金与创始型资本,与今年一季度美国的资本相当。欧洲所以落后于美国,主要是它起步晚,基数低。为了让企业家精神发光,一些条件必须创造。伦敦商业学校创新研究院执行董事Jeff
Skinner说:“它像是细胞,一切都依赖于其它的一切。”
(责任编辑:胡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