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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之鄉村怪異錄

來源:互聯網網民  2009-01-05 15:40:55  評論

恐怖故事之鄉村怪異錄

身在鄉村往往對某些說法深信不疑,也許您的身邊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出現過同樣的現象,您會怎樣理解呢?我現在將爲您講述幾件真實的事情,請勿對號入座。

我有一個漂亮的小侄子,今年剛滿兩歲,他的出生要我看來就很有戲劇性,他媽媽的預産期本來在陰曆九月初,人都說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也就是說,凡在陰曆初一出生的女孩必定是可以富貴一生的,如果在古代肯定會當上娘娘的;若是陰曆十五出生的男孩,將來不是做大官,至少也會走仕途。自從知道懷了男孩之後,全家人都笑談,如果在八月十五出生可就好了,在這麽個傳統節日中最有名的十五將來肯定前途無量。古話常說,吃鹽的嘴不要瞎念叨,不知道哪句就會說在點上,也許是侄子知道我們希望他出生在這一天,還是他自己等得不耐煩了,反正在陰曆十五早上,弟妹突然見紅,家人急忙把弟妹送到醫院,下午順利産下一名男嬰。

全家人高興之余也在擔心,畢竟是早産了二十多天,會不會體質比較弱,好在除了愛吐奶,別的都挺好。剛過百天他就長成了人見人愛的大胖小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侄子凡事都表現得很明白,甚至超出了他年齡的限制,比如說:他只對自己的家人笑,能分出遠近親戚,知道對于有用的人他會表現出不尋常的殷勤等等。因此我還給他起了個外號「大明白」。不過這些在家人看來只能更加重對他的寵愛。

大家對侄子好極了,可是他有一個小毛病,讓大家束手難測,就是總愛「嚇著」。在農村很多孩子都愛「嚇著」,臨床表現爲: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嗜睡,低熱等。年輕的父母不是很迷信,他們首先選擇就醫診治,可是嗜睡與低熱卻是不會緩解的,這時家裏年長的老人就會找來「看香」的人幫忙,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只要被他們收一收轉天就會藥到病除。可是侄子的「嚇著」與他們有區別,就是如果找不到「嚇著」的根源,隨便收一收是不會解決問題的。

讓我記憶深刻的有兩次,第一次是在侄子一歲時,奶奶抱著他出去串門,在農村和睦的鄰裏關系,在城市中你是永遠也體會不到的。那戶人家中也有一個小孫子,頑皮得很,侄子和他經常在一起玩,兩個人可以算是好朋友,可是那天侄子本來玩得好好的,突然大哭起來,奶奶也沒在意,以爲是和小夥伴打架了,哄了半天也不好,奶奶就抱著他回家了。侄子到家後很快就不哭了,晚飯後侄子也沒什麽異常,直到後半夜睡著好好的,突然就大哭起來,無論你怎麽哄他只會緊閉著雙眼,哭聲依舊。即使你剛哄好,你還沒睡穩,他那又哭上了,他爸媽沒辦法,只能半夜喊來奶奶,奶奶不知從哪來的桃木寶劍,在屋裏大罵了一通,說來也奇怪,可笑的行動卻換來了侄子的安靜。轉天天不亮他爸媽便帶著他去了兒童醫院,好像是侄子有些發燒。到了醫院做了一通檢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給開了些藥讓回家服用。經過幾天治療之後,侄子還是發低燒,也特別愛睡覺,晚上還是會哭幾次。讓大家不由聯想到是不是「嚇著」了,侄子這兩天一直由奶奶帶著,老人家仔細回憶也不知道在哪個細節嚇到了孩子,于是家人找人收了收,原本以爲可以好了,可是症狀卻仍沒有消除。到現在侄子已經低燒了一個星期了,大家很著急,這時有人提議讓那個遠近聞名的嶽大師給看看,提起嶽大師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這我就不多說了,侄子被家人帶到嶽大師家後,嶽大師首先點上一炷香,然後跪在地上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回頭對我們說:「你家孩子被咱村剛過世的張老太給嚇著了。」當奶奶的不解便問:「怎麽會讓他給嚇著了呢?」大師接著回答:「張老太最喜歡你家鄰居家的小孫子,那天你去他家串門,當時她也正好來看她的重孫子,見你家的孩子虎頭虎腦長相愛人,便上前逗了一下。」聽了嶽大師的話,我感覺後背直冒涼氣,我常去的鄰居家,過世的張老太也常去嗎?下面我不敢多想。嶽大師接著告訴大家驅除的辦法,方法倒是很簡單,就是晚上用三張黃錢在屋子的四角正傳三圈反轉三圈,嘴裏要喊著孩子小,讓她別逗孩子,出門口把黃錢燒了就行了。可是年輕的父母雖然對此事半信半疑,但想到過世的張老太也許就坐在他們屋子的某個角落也會讓他們不寒而栗。這個重任自然落在了當奶奶的頭上。天剛擦黑當奶奶的就按照嶽大師的吩咐照辦了,大家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明天的到來。早晨,侄子歡蹦亂跳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一看就知道全好了。受過高等教育的我也無法反駁,唉,正如奶奶說的,管它呢,不論真假,管用就行。反正孩子是好了,讓我們理解爲一種巧合吧!第二次是在他快兩歲時,那時的侄子更可愛了,他幾乎可以完整地表達自己的意願,說話也很流利了,一口地道的普通話。他其實一直由我母親帶著,也就是他的三奶奶,我雖然不常去,但他對我也很親,他父母下班很晚,他幾乎每天都要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可不論多晚,只要他父母回來即使剛才玩得多入神,他也會立刻投入到他爸爸的懷中。侄子從生下來一直跟爸爸睡,而且媽媽不在身邊也無所謂,反正用我們大家的話就是他爸爸是他的偶像,是他最親最親的人。那次我在母親家住,小侄子吃過晚飯就自己獨自玩玩具,這時他爸媽回來了,侄子扔掉手中的玩具興奮之情溢于言表,高興的投入爸爸的懷抱。他們三口離開了,可很快又回來了,原來是侄子剛進屋,就非要找我玩,不讓就哭,只好又抱回來了。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我讓他父母先回家吃飯我和他在一起玩耍,過了一會兒天已經很黑了,侄子要回家,雖然兩家離得很近,只是隔著兩條胡同,馬路上還有路燈,可是從小聽了太多的鬼故事我是很少走夜路的,于是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媽媽,可是侄子卻非要我送,沒辦法我只有硬著頭皮送了。我用一條毛巾被裹著侄子的頭,在農村太小的孩子晚上出門一定要蓋著頭,因爲老人們常說,小孩的眼尖,有些髒東西我們看不見,他們就看得見。我抱著侄子大步流星往他家走,可是剛進門口侄子卻又說不回家,沒辦法我又抱著他回答了我媽媽家,可是他又說回家,就這樣往返了幾次,我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抱他送回家,因爲那時天已經很晚了。這次我直接進了他家的屋子,剛把毛巾被拿下來,侄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不回家,我不回家,我找姑姑,怕怕」。他爸媽趕緊過來,一邊哄他一邊說:「別哭了,讓姑姑回家吧,你看外邊已經很黑了。」這時侄子的一句話讓我很不自在,確切地說是很害怕。侄子驚恐的指著屋裏的一個角落大喊:「有蛇,有蛇。」當時的空氣都顯得有些凝重。我們三個的目光一齊投向那個方向,可是什麽都沒有,我想是不是傳說中孩子的眼尖真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我准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間屋子,可是侄子死死地抱住我,顯然他也被嚇壞了。難得的是她的父母還能「臨危不懼」,他們煞有介事的在屋子裏來回走動,嘴裏不停的念叨:「出去,出去。」這時我卻被他們的行爲逗樂了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卻又把他們下了一跳,反問我爲什麽笑。我說:「真是的,你們已經被兒子折騰得胡說八道了,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弟妹卻說:「姐,那條蛇我也看見過,我喊他爸過來時卻又不見了,我婆婆找人看過了,那條蛇是我們的「家仙」,當時它不小心被我看到了。」在這我要介紹一下什麽叫「家仙」?「家仙」就是生活在你家的某個角落,當然你是看不見的,可以是任何動物,但一般以蛇和刺猬居多。它的任務是保佑你家的,這有點像圖騰崇拜。這種說法在鄉村根深蒂固,就連很多年輕人也是很相信的。我要反駁,因爲他家就住在河邊,下水道直通河裏,爬上一兩條蛇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呢?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畢竟我沒有見過那條蛇。這時侄子伸手要他爸爸抱,一切又都恢複了正常,侄子摟著爸爸一會兒就甜甜的睡著了。到了我該回家的時候了,弟弟也不說送送我,可也不能怪人家,我三十幾歲了還要別人送嗎?我獨自走在路上,鄉村的夜晚靜得出奇,這裏的人們比不了城市中的燈紅酒綠,僅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則。我爲了壯膽,一路高歌飛似地逃回家。在以後侄子也有被「嚇著」的時候,不過比起我說的這兩次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我有一個好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聊天,我們聊到村裏的趣聞,她突然問我:「你相信有鬼嗎?」我詫異:「你問我這個幹什麽?」她神神秘秘地說:「我就見過。」「別胡說,」我馬上打斷他的話,「你可不要灌輸我封建迷信思想。」她說:「我可沒胡說,這事我們家的親戚都知道,因爲這個我差點就變成了傻子。真的,不信你問我媽去。」我看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我決定聽聽她的故事。那是在她九歲時的冬天回老家看望奶奶,她家雖在農村可是卻在城市長大,她不懂得鬼怪之說也不懂得害怕。她回到老家整天和小朋友們一起瘋玩,就好像關在籠子裏的鳥突然被人放了出來拼命享受這自由的空氣。一天,快吃晚飯了,她媽媽做好了肉包子讓她給住在六叔家的奶奶送去,這事對于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她左手拿著包子,右手端著稀飯朝六叔家走去,當時天還不是很黑,她剛走進路口就看見一個人蹲在六叔門口他們大約相隔五百米,朋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覺得像是一個小孩。六叔家本來就有一個兒子朋友以爲是弟弟,大喊:「小崗,過來幫幫我。」心裏卻很納悶,大冬天的爲什麽穿一身白?她繼續往前走嘴裏還在不停的喊:「你在幹什麽,怎麽還不過來?」朋友說著說著就走進胡同,這時他們也就相隔不到一百米。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穿著一身白衣服的小孩突然站了起來,朋友看不見他的臉,只見他順著牆邊,強調一下是腳離開地面漂走了,此時的朋友已經嚇得每一顆汗毛都豎了起來,看著小白孩遠去她才想起來大喊,她扔掉了手中的包子,弄撒了稀飯,那喊聲驚天動地,整個胡同的人都出來了,只見朋友目光呆滯,臉色煞白口裏只會重複一句話,「小白人,小白人。」鄰居們議論紛紛,有的說是不是見著髒東西了,有的說是不是看錯了,朋友隨後被六叔送回了家裏,父母很後悔不該讓朋友去送飯。在以後的幾天裏朋友只會說三個字:「小白人。」親戚們都擔心朋友就此變傻了。爸媽很著急就爲她找來了老家最有名望的「半仙」,「半仙」與「看香」的類似只是在某些地方叫法不同罷了。「半仙」來了之後看了看朋友,又到出現小白孩的地方看了看回到屋子裏對朋友的父母說:「你家小孩真是萬幸啊!」朋友的父母苦笑道:「都快嚇傻了,還有什麽可萬幸的?」「半仙」不緊不慢的說:「那個胡同住著兩個小孩,一個是你家孩子看見的小白孩,一直就住在你家六叔的竈台旁的風箱裏,他性格溫和,一直保佑孩子六叔一家。那天,她六叔家正做飯,小白孩出來溜達溜達,一般人是看不見的,誰想就碰到你家孩子正好被她看到了。不過沒關系,他沒有嚇唬你家孩子,過一段時間孩子淡忘了就行了。要是碰上小紅孩,你家孩子可就沒這麽幸運了。他住在胡同第一家,脾氣暴躁經常和小白孩發生矛盾。那第一戶人家還是被他害死的。他如果正面碰到你家孩子,當天你家孩子就得被嚇死。」朋友父母越聽越害怕,想想胡同第一家是有一個老人上吊死了,他們不知道還有這麽檔子事聽說孩子沒事,他們就放心了。送走了「半仙」連夜回了城市。朋友過了一段時間後終于好了,可是卻不能提及那晚的事,直到這兩年才敢和人說起。我開玩笑地說:「沒想到你還有麽段經曆,不簡單啊!一般人是不會看到的,聽說看到過的人也會隨著秘密死去,留下的只是傳說。沒想到你是見證啊?」朋友苦笑;「你是不知道我的感受,雖然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可以清晰地想起那晚的事,你說我是不是也不容易?」我覺得我說的話可能有點嚇到朋友了馬上安慰道:「也許你當時看錯了,它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大的塑料袋。」朋友說:「你難道會人和塑料袋都看不清嗎?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我無言。我自己本身也經曆過讓我無法說清的事情,前年剛過完年我就開始咳漱,我不是總咳漱,只是在半夜大約一兩點的時候,睡熟後的我總是把自己咳醒,于是我去了醫院,大夫說沒什麽只是給開了一點止咳藥。我也沒太當回事,直到半年後我咳漱加重,每晚臨睡前也開始咳漱,咳漱的聲音很大,讓我自己感覺都要把肺給咳出來了,突然有天晚上我發現我咳出的唾液中有血絲,我當時嚇壞了,父母和丈夫一直埋怨我沒有好好檢查,我也有點後悔。轉天早晨丈夫陪我去了醫院,我在醫院裏有一個好朋友,她幫我找了一個專家,專家起先懷疑我是肺結核,可是在經過照胸片、驗血等一系列檢查後發現不是,專家說我咳血是因爲我咳漱的時間太長了,氣管經常摩擦所致沒什麽,雖然沒有發現病因,可是老咳漱也不是辦法,于是給我開了一些止咳消炎藥讓我回家輸液治療。

輸液到第二天就起作用了,我咳漱明顯減少,到了最後兩天我一點也不咳漱了,本以爲就好了,可是在我輸最後一天液時我突然感覺很不舒服,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就覺得有點惡心,想吐。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叫來人把液體拔了,我的症狀更加嚴重了。我開始渾身發抖我躺在床上姐姐幫我蓋上了很多層被子。姐姐說:「你是不是發燒了?」我說:「不可能,我輸液裏有消炎藥,怎麽會好好的就發燒呢?」姐姐還是找來了溫度計幫我測量。不量不知道,一看39度7。姐姐喊來父親把我送到了衛生院,我在醫院的病床上還在發抖,感覺整個床都在和我一起動,大夫們幫我檢查後直接又輸上了液體,還直接給我打了一針退燒針。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可是我的提問還是39度7。姐姐又喊來了醫生,醫生也沒辦法,說:「她用的藥已經量很大了,不能再用了,只能在觀察觀察,按理說燒應該退了,至少應該見好。」這時丈夫也被喊來了,大家決定把我往大一點的醫院送。因爲我不但發抖嚴重了,而且開始嘔吐。我被大家攙扶著站了起來又直接倒在了旁邊的病床上。我感覺天旋地轉一步也走不了,沒辦法只好在觀察觀察。姐姐這時說:「她是不是有點邪病?我同事的婆婆看這個可靈了,要不把她接來,雙管齊下。」我馬上表示同意。過了一會兒,那人就被接來了。老人家面相和善,說話有條不紊:「你妹妹要我看來八成是遇到什麽東西了,我現在沒上香看不出來,我只能用平時的手段驅一驅,我走後如果見好,轉天就到我家來我給徹底地治一治,如果不好也別耽誤馬上轉院。」說完老人家做到我的病床上,她讓我平躺在床上開始治療,她使勁擠壓我的胃部,然後幫我按摩全身,她的力氣很大,把我弄得很疼,可是也奇怪她折騰了我一通後,我感覺很舒服,此時老人家已經渾身是汗了。不管管用不管用,我都很感謝老人家,至少她是很賣力氣的。姐姐送走了老人家,發現我不發抖了。體溫開始下降,老人走後不到半小時我的體溫就恢複了正常。我們回家的時候醫生也很吃驚,剛才還痛苦的我現在卻像換了一個人。

轉天我和姐姐按著老人家的話來到了她家。我們買來了水果擺在了香案上,老人家看我們這麽虔誠,沒多耽誤就開始給我們看上了。不大一會兒老人家出來說:「你是不是有早晨跑步的習慣?」我回答:「我以前不跑步,就是在半年前因爲覺得自己胖開始跑的。」「這就對了,」老人家接著說,「那天你早晨跑步的時候正好遇上你過世的奶奶,她看見你很高興想跟著你,可是你身體很虛,她一靠近你就有症狀,老人家很想念你,可是又覺得你身體不好,只是有時親近你,這就是你只在一定的時間咳漱的原因。」是啊,奶奶過世已經很多年了,她生前很疼愛我們幾個孫子、孫女。聽著這話我也開始懷念起奶奶來,想想奶奶過世時大家是多麽的悲傷啊。我問老人家:「奶奶是不是還在身邊,我可以跟他說話嗎?」老人家一口回決了我,說:「畢竟是陰陽兩隔,你奶奶在你發燒的時候是親近你的時候,可是對于我們正常人是我無法承受的。她看你難受早就離開了。以後你就沒事了。」我們謝過老人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親情是永遠隔不斷的,我甯願相信這是真的,至少我知道奶奶一直在某個地方注視著我們,她並沒有離我們很遠很遠。

我們大家生活在這個地球上,每一秒鍾都發生著這樣或那樣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應該笑著去面對,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至少我們還活著,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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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之鄉村怪異錄 身在鄉村往往對某些說法深信不疑,也許您的身邊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出現過同樣的現象,您會怎樣理解呢?我現在將爲您講述幾件真實的事情,請勿對號入座。 我有一個漂亮的小侄子,今年剛滿兩歲,他的出生要我看來就很有戲劇性,他媽媽的預産期本來在陰曆九月初,人都說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也就是說,凡在陰曆初一出生的女孩必定是可以富貴一生的,如果在古代肯定會當上娘娘的;若是陰曆十五出生的男孩,將來不是做大官,至少也會走仕途。自從知道懷了男孩之後,全家人都笑談,如果在八月十五出生可就好了,在這麽個傳統節日中最有名的十五將來肯定前途無量。古話常說,吃鹽的嘴不要瞎念叨,不知道哪句就會說在點上,也許是侄子知道我們希望他出生在這一天,還是他自己等得不耐煩了,反正在陰曆十五早上,弟妹突然見紅,家人急忙把弟妹送到醫院,下午順利産下一名男嬰。 全家人高興之余也在擔心,畢竟是早産了二十多天,會不會體質比較弱,好在除了愛吐奶,別的都挺好。剛過百天他就長成了人見人愛的大胖小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侄子凡事都表現得很明白,甚至超出了他年齡的限制,比如說:他只對自己的家人笑,能分出遠近親戚,知道對于有用的人他會表現出不尋常的殷勤等等。因此我還給他起了個外號「大明白」。不過這些在家人看來只能更加重對他的寵愛。 大家對侄子好極了,可是他有一個小毛病,讓大家束手難測,就是總愛「嚇著」。在農村很多孩子都愛「嚇著」,臨床表現爲: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嗜睡,低熱等。年輕的父母不是很迷信,他們首先選擇就醫診治,可是嗜睡與低熱卻是不會緩解的,這時家裏年長的老人就會找來「看香」的人幫忙,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只要被他們收一收轉天就會藥到病除。可是侄子的「嚇著」與他們有區別,就是如果找不到「嚇著」的根源,隨便收一收是不會解決問題的。 讓我記憶深刻的有兩次,第一次是在侄子一歲時,奶奶抱著他出去串門,在農村和睦的鄰裏關系,在城市中你是永遠也體會不到的。那戶人家中也有一個小孫子,頑皮得很,侄子和他經常在一起玩,兩個人可以算是好朋友,可是那天侄子本來玩得好好的,突然大哭起來,奶奶也沒在意,以爲是和小夥伴打架了,哄了半天也不好,奶奶就抱著他回家了。侄子到家後很快就不哭了,晚飯後侄子也沒什麽異常,直到後半夜睡著好好的,突然就大哭起來,無論你怎麽哄他只會緊閉著雙眼,哭聲依舊。即使你剛哄好,你還沒睡穩,他那又哭上了,他爸媽沒辦法,只能半夜喊來奶奶,奶奶不知從哪來的桃木寶劍,在屋裏大罵了一通,說來也奇怪,可笑的行動卻換來了侄子的安靜。轉天天不亮他爸媽便帶著他去了兒童醫院,好像是侄子有些發燒。到了醫院做了一通檢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給開了些藥讓回家服用。經過幾天治療之後,侄子還是發低燒,也特別愛睡覺,晚上還是會哭幾次。讓大家不由聯想到是不是「嚇著」了,侄子這兩天一直由奶奶帶著,老人家仔細回憶也不知道在哪個細節嚇到了孩子,于是家人找人收了收,原本以爲可以好了,可是症狀卻仍沒有消除。到現在侄子已經低燒了一個星期了,大家很著急,這時有人提議讓那個遠近聞名的嶽大師給看看,提起嶽大師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這我就不多說了,侄子被家人帶到嶽大師家後,嶽大師首先點上一炷香,然後跪在地上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回頭對我們說:「你家孩子被咱村剛過世的張老太給嚇著了。」當奶奶的不解便問:「怎麽會讓他給嚇著了呢?」大師接著回答:「張老太最喜歡你家鄰居家的小孫子,那天你去他家串門,當時她也正好來看她的重孫子,見你家的孩子虎頭虎腦長相愛人,便上前逗了一下。」聽了嶽大師的話,我感覺後背直冒涼氣,我常去的鄰居家,過世的張老太也常去嗎?下面我不敢多想。嶽大師接著告訴大家驅除的辦法,方法倒是很簡單,就是晚上用三張黃錢在屋子的四角正傳三圈反轉三圈,嘴裏要喊著孩子小,讓她別逗孩子,出門口把黃錢燒了就行了。可是年輕的父母雖然對此事半信半疑,但想到過世的張老太也許就坐在他們屋子的某個角落也會讓他們不寒而栗。這個重任自然落在了當奶奶的頭上。天剛擦黑當奶奶的就按照嶽大師的吩咐照辦了,大家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明天的到來。早晨,侄子歡蹦亂跳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一看就知道全好了。受過高等教育的我也無法反駁,唉,正如奶奶說的,管它呢,不論真假,管用就行。反正孩子是好了,讓我們理解爲一種巧合吧!第二次是在他快兩歲時,那時的侄子更可愛了,他幾乎可以完整地表達自己的意願,說話也很流利了,一口地道的普通話。他其實一直由我母親帶著,也就是他的三奶奶,我雖然不常去,但他對我也很親,他父母下班很晚,他幾乎每天都要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可不論多晚,只要他父母回來即使剛才玩得多入神,他也會立刻投入到他爸爸的懷中。侄子從生下來一直跟爸爸睡,而且媽媽不在身邊也無所謂,反正用我們大家的話就是他爸爸是他的偶像,是他最親最親的人。那次我在母親家住,小侄子吃過晚飯就自己獨自玩玩具,這時他爸媽回來了,侄子扔掉手中的玩具興奮之情溢于言表,高興的投入爸爸的懷抱。他們三口離開了,可很快又回來了,原來是侄子剛進屋,就非要找我玩,不讓就哭,只好又抱回來了。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我讓他父母先回家吃飯我和他在一起玩耍,過了一會兒天已經很黑了,侄子要回家,雖然兩家離得很近,只是隔著兩條胡同,馬路上還有路燈,可是從小聽了太多的鬼故事我是很少走夜路的,于是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媽媽,可是侄子卻非要我送,沒辦法我只有硬著頭皮送了。我用一條毛巾被裹著侄子的頭,在農村太小的孩子晚上出門一定要蓋著頭,因爲老人們常說,小孩的眼尖,有些髒東西我們看不見,他們就看得見。我抱著侄子大步流星往他家走,可是剛進門口侄子卻又說不回家,沒辦法我又抱著他回答了我媽媽家,可是他又說回家,就這樣往返了幾次,我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抱他送回家,因爲那時天已經很晚了。這次我直接進了他家的屋子,剛把毛巾被拿下來,侄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不回家,我不回家,我找姑姑,怕怕」。他爸媽趕緊過來,一邊哄他一邊說:「別哭了,讓姑姑回家吧,你看外邊已經很黑了。」這時侄子的一句話讓我很不自在,確切地說是很害怕。侄子驚恐的指著屋裏的一個角落大喊:「有蛇,有蛇。」當時的空氣都顯得有些凝重。我們三個的目光一齊投向那個方向,可是什麽都沒有,我想是不是傳說中孩子的眼尖真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我准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間屋子,可是侄子死死地抱住我,顯然他也被嚇壞了。難得的是她的父母還能「臨危不懼」,他們煞有介事的在屋子裏來回走動,嘴裏不停的念叨:「出去,出去。」這時我卻被他們的行爲逗樂了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卻又把他們下了一跳,反問我爲什麽笑。我說:「真是的,你們已經被兒子折騰得胡說八道了,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弟妹卻說:「姐,那條蛇我也看見過,我喊他爸過來時卻又不見了,我婆婆找人看過了,那條蛇是我們的「家仙」,當時它不小心被我看到了。」在這我要介紹一下什麽叫「家仙」?「家仙」就是生活在你家的某個角落,當然你是看不見的,可以是任何動物,但一般以蛇和刺猬居多。它的任務是保佑你家的,這有點像圖騰崇拜。這種說法在鄉村根深蒂固,就連很多年輕人也是很相信的。我要反駁,因爲他家就住在河邊,下水道直通河裏,爬上一兩條蛇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呢?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畢竟我沒有見過那條蛇。這時侄子伸手要他爸爸抱,一切又都恢複了正常,侄子摟著爸爸一會兒就甜甜的睡著了。到了我該回家的時候了,弟弟也不說送送我,可也不能怪人家,我三十幾歲了還要別人送嗎?我獨自走在路上,鄉村的夜晚靜得出奇,這裏的人們比不了城市中的燈紅酒綠,僅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則。我爲了壯膽,一路高歌飛似地逃回家。在以後侄子也有被「嚇著」的時候,不過比起我說的這兩次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我有一個好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聊天,我們聊到村裏的趣聞,她突然問我:「你相信有鬼嗎?」我詫異:「你問我這個幹什麽?」她神神秘秘地說:「我就見過。」「別胡說,」我馬上打斷他的話,「你可不要灌輸我封建迷信思想。」她說:「我可沒胡說,這事我們家的親戚都知道,因爲這個我差點就變成了傻子。真的,不信你問我媽去。」我看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我決定聽聽她的故事。那是在她九歲時的冬天回老家看望奶奶,她家雖在農村可是卻在城市長大,她不懂得鬼怪之說也不懂得害怕。她回到老家整天和小朋友們一起瘋玩,就好像關在籠子裏的鳥突然被人放了出來拼命享受這自由的空氣。一天,快吃晚飯了,她媽媽做好了肉包子讓她給住在六叔家的奶奶送去,這事對于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她左手拿著包子,右手端著稀飯朝六叔家走去,當時天還不是很黑,她剛走進路口就看見一個人蹲在六叔門口他們大約相隔五百米,朋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覺得像是一個小孩。六叔家本來就有一個兒子朋友以爲是弟弟,大喊:「小崗,過來幫幫我。」心裏卻很納悶,大冬天的爲什麽穿一身白?她繼續往前走嘴裏還在不停的喊:「你在幹什麽,怎麽還不過來?」朋友說著說著就走進胡同,這時他們也就相隔不到一百米。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穿著一身白衣服的小孩突然站了起來,朋友看不見他的臉,只見他順著牆邊,強調一下是腳離開地面漂走了,此時的朋友已經嚇得每一顆汗毛都豎了起來,看著小白孩遠去她才想起來大喊,她扔掉了手中的包子,弄撒了稀飯,那喊聲驚天動地,整個胡同的人都出來了,只見朋友目光呆滯,臉色煞白口裏只會重複一句話,「小白人,小白人。」鄰居們議論紛紛,有的說是不是見著髒東西了,有的說是不是看錯了,朋友隨後被六叔送回了家裏,父母很後悔不該讓朋友去送飯。在以後的幾天裏朋友只會說三個字:「小白人。」親戚們都擔心朋友就此變傻了。爸媽很著急就爲她找來了老家最有名望的「半仙」,「半仙」與「看香」的類似只是在某些地方叫法不同罷了。「半仙」來了之後看了看朋友,又到出現小白孩的地方看了看回到屋子裏對朋友的父母說:「你家小孩真是萬幸啊!」朋友的父母苦笑道:「都快嚇傻了,還有什麽可萬幸的?」「半仙」不緊不慢的說:「那個胡同住著兩個小孩,一個是你家孩子看見的小白孩,一直就住在你家六叔的竈台旁的風箱裏,他性格溫和,一直保佑孩子六叔一家。那天,她六叔家正做飯,小白孩出來溜達溜達,一般人是看不見的,誰想就碰到你家孩子正好被她看到了。不過沒關系,他沒有嚇唬你家孩子,過一段時間孩子淡忘了就行了。要是碰上小紅孩,你家孩子可就沒這麽幸運了。他住在胡同第一家,脾氣暴躁經常和小白孩發生矛盾。那第一戶人家還是被他害死的。他如果正面碰到你家孩子,當天你家孩子就得被嚇死。」朋友父母越聽越害怕,想想胡同第一家是有一個老人上吊死了,他們不知道還有這麽檔子事聽說孩子沒事,他們就放心了。送走了「半仙」連夜回了城市。朋友過了一段時間後終于好了,可是卻不能提及那晚的事,直到這兩年才敢和人說起。我開玩笑地說:「沒想到你還有麽段經曆,不簡單啊!一般人是不會看到的,聽說看到過的人也會隨著秘密死去,留下的只是傳說。沒想到你是見證啊?」朋友苦笑;「你是不知道我的感受,雖然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可以清晰地想起那晚的事,你說我是不是也不容易?」我覺得我說的話可能有點嚇到朋友了馬上安慰道:「也許你當時看錯了,它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大的塑料袋。」朋友說:「你難道會人和塑料袋都看不清嗎?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我無言。我自己本身也經曆過讓我無法說清的事情,前年剛過完年我就開始咳漱,我不是總咳漱,只是在半夜大約一兩點的時候,睡熟後的我總是把自己咳醒,于是我去了醫院,大夫說沒什麽只是給開了一點止咳藥。我也沒太當回事,直到半年後我咳漱加重,每晚臨睡前也開始咳漱,咳漱的聲音很大,讓我自己感覺都要把肺給咳出來了,突然有天晚上我發現我咳出的唾液中有血絲,我當時嚇壞了,父母和丈夫一直埋怨我沒有好好檢查,我也有點後悔。轉天早晨丈夫陪我去了醫院,我在醫院裏有一個好朋友,她幫我找了一個專家,專家起先懷疑我是肺結核,可是在經過照胸片、驗血等一系列檢查後發現不是,專家說我咳血是因爲我咳漱的時間太長了,氣管經常摩擦所致沒什麽,雖然沒有發現病因,可是老咳漱也不是辦法,于是給我開了一些止咳消炎藥讓我回家輸液治療。 輸液到第二天就起作用了,我咳漱明顯減少,到了最後兩天我一點也不咳漱了,本以爲就好了,可是在我輸最後一天液時我突然感覺很不舒服,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就覺得有點惡心,想吐。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叫來人把液體拔了,我的症狀更加嚴重了。我開始渾身發抖我躺在床上姐姐幫我蓋上了很多層被子。姐姐說:「你是不是發燒了?」我說:「不可能,我輸液裏有消炎藥,怎麽會好好的就發燒呢?」姐姐還是找來了溫度計幫我測量。不量不知道,一看39度7。姐姐喊來父親把我送到了衛生院,我在醫院的病床上還在發抖,感覺整個床都在和我一起動,大夫們幫我檢查後直接又輸上了液體,還直接給我打了一針退燒針。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可是我的提問還是39度7。姐姐又喊來了醫生,醫生也沒辦法,說:「她用的藥已經量很大了,不能再用了,只能在觀察觀察,按理說燒應該退了,至少應該見好。」這時丈夫也被喊來了,大家決定把我往大一點的醫院送。因爲我不但發抖嚴重了,而且開始嘔吐。我被大家攙扶著站了起來又直接倒在了旁邊的病床上。我感覺天旋地轉一步也走不了,沒辦法只好在觀察觀察。姐姐這時說:「她是不是有點邪病?我同事的婆婆看這個可靈了,要不把她接來,雙管齊下。」我馬上表示同意。過了一會兒,那人就被接來了。老人家面相和善,說話有條不紊:「你妹妹要我看來八成是遇到什麽東西了,我現在沒上香看不出來,我只能用平時的手段驅一驅,我走後如果見好,轉天就到我家來我給徹底地治一治,如果不好也別耽誤馬上轉院。」說完老人家做到我的病床上,她讓我平躺在床上開始治療,她使勁擠壓我的胃部,然後幫我按摩全身,她的力氣很大,把我弄得很疼,可是也奇怪她折騰了我一通後,我感覺很舒服,此時老人家已經渾身是汗了。不管管用不管用,我都很感謝老人家,至少她是很賣力氣的。姐姐送走了老人家,發現我不發抖了。體溫開始下降,老人走後不到半小時我的體溫就恢複了正常。我們回家的時候醫生也很吃驚,剛才還痛苦的我現在卻像換了一個人。 轉天我和姐姐按著老人家的話來到了她家。我們買來了水果擺在了香案上,老人家看我們這麽虔誠,沒多耽誤就開始給我們看上了。不大一會兒老人家出來說:「你是不是有早晨跑步的習慣?」我回答:「我以前不跑步,就是在半年前因爲覺得自己胖開始跑的。」「這就對了,」老人家接著說,「那天你早晨跑步的時候正好遇上你過世的奶奶,她看見你很高興想跟著你,可是你身體很虛,她一靠近你就有症狀,老人家很想念你,可是又覺得你身體不好,只是有時親近你,這就是你只在一定的時間咳漱的原因。」是啊,奶奶過世已經很多年了,她生前很疼愛我們幾個孫子、孫女。聽著這話我也開始懷念起奶奶來,想想奶奶過世時大家是多麽的悲傷啊。我問老人家:「奶奶是不是還在身邊,我可以跟他說話嗎?」老人家一口回決了我,說:「畢竟是陰陽兩隔,你奶奶在你發燒的時候是親近你的時候,可是對于我們正常人是我無法承受的。她看你難受早就離開了。以後你就沒事了。」我們謝過老人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親情是永遠隔不斷的,我甯願相信這是真的,至少我知道奶奶一直在某個地方注視著我們,她並沒有離我們很遠很遠。 我們大家生活在這個地球上,每一秒鍾都發生著這樣或那樣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應該笑著去面對,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至少我們還活著,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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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萬家燈火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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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坐在廢墟上,四周的荒凉一望無際,忽然覺得,淒涼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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