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十飞机总工程师:确保每架飞机都是优质工程

王朝家有宠物·作者佚名  2007-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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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薛炽寿告别上海,走进了西北工业大学。五年后,他又怀着献身航空的理想,来到了中国一航成都飞机工业(集团)公司。40多年,中国航空工业经历了从引进原苏联飞机进行仿制、改型到瞄准世界先进航空技术,自主设计、研制开发新一代战斗机的发展阶段,这同时也使薛炽寿成为了我国航空工业的资深专家。

在歼十飞机研制工作的最初阶段,薛炽寿明确提出了研制工作的思路: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面了解飞机特点;立即分析、消化新技术,对先进制造技术预先跟踪,做好技术储备和试制条件的准备;尽快确定出制造技术的难点,与厂所院校联合攻关;尽快组织一支精干的队伍……

金属样机试制成功后,原型机试制全面铺开。“跟设”,薛炽寿心中怦然一动,在歼十飞机研制的设计阶段,组织试制人员进行设计跟踪,让试制人员参与设计阶段的工作,了解设计意图,负责组织、协调、处理设计的工艺性问题,组织对图纸的工艺性审查,对设计中遇到的工艺问题及时提出建议,及早进行部分工艺和生产准备。一年时间里,薛炽寿和同事们深入中国一航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跟设”达到12000人次;提出修改建议13529条,95%达成一致意见;签订备忘录95份,为尽快冻结设计技术状态,加快工程研制创造了条件。

设计发图工作结束后,歼十飞机进入试制阶段,主战场从一航成都所转到了一航成飞。作为现场指挥部副总指挥,薛炽寿受命于关键时刻,开始全面负责试制现场的工作。“现场问题,就是打仗,指挥员必须上一线。”薛炽寿的语气不容置否,他要求主管领导必须到位,同时调集精兵强将,组成现场服务组;他强调“小事不过点,大事不过夜”,加快管理节奏,加速现场调度检查和现场问题的处理。

歼十飞机第一次“亮相”,是用专用牵引车将飞机从机库拉到起飞线。所有人都坐到了牵引车上,只有薛炽寿,他坚决不上车,一直默默地陪着飞机走,一直走到了起飞线。坐在牵引车上的人,谁都不说话,每个人眼里都含着泪水。大家知道,在薛总心里,他早把歼十看成了自己的“儿子”。

歼十飞机首飞那天,薛炽寿的心怎么也抑制不住强烈的“咚咚”直跳!

开车,滑出,滑跑,拉起来了!飞行!一分钟、两分钟……开始着陆了!稳——稳——当——当!好,太好了!成功了!

歼十飞机首飞成功了!!!

一个圆梦的时刻!一个令人精神振奋的时刻!一个足以报答毕生努力的时刻!一个书写新中国航空工业新一页历史的时刻!对于这一刻,薛炽寿会刻骨铭心记一辈子!

首飞不易,定型更难。歼十飞机首飞成功后,薛炽寿很快从喜悦中平静下来。他清楚,新的挑战又开始了——技术延伸,稳定生产,稳定质量等工作将迎来飞机研制新的挑战。在第一次歼十飞机后续研制工作会议上,他语气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道:“首飞成功了,可这还只是一架飞机的成功。现在,研制工作要立即转入抓持续生产、抓持续试飞和积极做好设计定型试飞前的各项准备工作。一架飞机质量优异,还不能反映我们工作的水平,只有每一架飞机都是优质工程,我们整个研制工作才能说上了水平。”

没有人能够细述清楚在歼十飞机攻坚、决战、决胜那些艰苦卓绝的日子里,航空人顽强拼搏,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没有人能细述清楚薛炽寿为部署、指挥、打胜那大大小小的“战役”,如何殚精竭虑,心力交瘁……

投身型号飞机研制,就是投身光荣和梦想的事业!面对荣誉和鲜花,薛炽寿异常的平静,他的身影依然奔波在歼十飞机后续研制现场。

薛炽寿,那承载了丰厚而独特的人生经历,显示出静水深流的生命之蕴。

(人民网-《中国航空报》歼-10号外2007年1月5日星期五第3版)歼-10实际重量比原设计目标重量减轻26公斤

歼十飞机是我国自行研制,具备当今世界先进水平的新一代、高性能、全天候战斗机。随着歼十飞机的研制定型和装备部队,我国形成了一整套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第三代战斗机设计技术。而实现这一关键突破的就是歼十飞机总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宋文骢。

宋文骢先后参与了歼七、歼八、歼十等多个飞机型号研制,是我国惟一担任过两代国家重点型号飞机研制并走完全程的总设计师。他先后主持和参与研制改进我国轻型全天候中、高空高速歼击机和轻小型全天候战斗机。

先进的气动布局是自主发展先进战斗机的基础。歼十飞机研制初期,宋文骢就清醒地意识到新机研制必须充分应用当前国际航空领域的先进技术,他提出必须攻克一系列重大关键技术。他带领气动专业的设计人员投入模型生产、风洞试验、数据分析、布局改进等繁重的设计试验,转战南北,进行了上万次试验,采集并处理上百万个气动数据。几个月后,在新歼方案论证会上,宋文骢从战术技术要求到飞机的使命性能、系统结构、武器火控等讲起,4小时的报告赢得满场喝彩,我国新一代歼击机有了雏形。

在这之后两年多时间里,经过多次论证、研究和评审,新的方案被确定为我国新一代战机歼十的总体方案。随后,歼十飞机项目被列为国家重大专项,56岁的宋文骢被任命为歼十飞机总设计师。

歼十飞机起点高,技术新,跨度大,然而研制初期却技术基础薄弱。作为设计工作的组织者、指挥者和重大技术问题决定者,宋文骢从方案设计到结构材料,从技术标准到专业设置,从工艺生产到成品研制处处都以创新为根本,采用集总体、气动、飞控为一体的综合/优化设计方法,走出了一条自主创新之路。

数字式综合航空电子系统设计与综合在我国是一项全新技术,数字式电传飞控设计技术在我国航空领域更是空白。要实现研制突破,最关键的是没有掌握高技术的人才,我国的研制体制和部分专业设置也不健全。

1985年,宋文骢主持组建起了我国第一个航空电子系统研究室。一边组建,一边学习,逐渐形成了航空电子系统组、航空电子系统动态模拟仿真组、机载OFP软件开发组等多个核心专业组。我国第一个完整的航空电子专业体系在一航成都所诞生。随后,飞行与品质控制设计试验研究室也在一航成都所成立。新一代航电系统、飞控系统设计研制有了新的战场,为歼十飞机研制开辟了更广阔的天地。

以提高整体作战效能为出发点,为增强系统可靠性和维护性,降低飞行员操作难度,宋文骢率先提出“自顶而下进行设计,自下而上综合试验”、各大系统都必须由总设计单位综合的系统设计思想,经过多次攻关和试验,新系统综合集成技术取得成功。这种系统设计思想不仅用于航电武器系统,还在全机各系统和整个飞机平台上实现了成功集成。

歼十飞机是涉及100多个参研单位、20多个部委和行业的国家重点工程。针对新一代战机的研制特点,宋文骢大胆地进行管理创新,建立起了一整套符合我国国情的飞机系统工程管理体系和措施。他充分发挥设计师系统、质量师系统的统领作用,制订了一系列跨行业、跨部门的设计师系统管理文件和程序,实行产品技术状态活页式档案管理,大大提高了产品质量和设计水平。宋文骢建立起严密的重量控制体系,在国内飞机研制上首创重量承包先例,使歼十飞机的实际重量比原设计目标重量减轻了26公斤,创造了重量控制的最优纪录。

几十年来,为国家的最高利益,他长期隐遁在绮丽纷呈的幕后,感受寂寞、默默奉献,将毕生的精力投入到祖国航空工业腾飞的伟大事业之中。他的严谨求实,他的创新精神,他的技术造诣,和强烈的爱国情怀,激励着一代又一代航空人。

今天,在宋文骢的培养和带领下,一航成都所已培育出一支掌握了航空先进技术的青年专家队伍,他们是站在航空科技前沿的航电专家、飞控专家和机械、软件开发优秀人才,他们是21世纪中国航空工业腾飞的希望。

“宋文骢”这三个字,将与我国自行研制的、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歼十飞机一起,永远闪耀在中国航空工业腾飞的光辉史册上。

龙腾东方寄壮志。歼十飞机承载了宋文骢等一代航空人的报国壮志,歼十飞机的研制成功推动了我国整个航空工业的技术进步,为后续系列化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航空工业迎来了新纪元。

(人民网-《中国航空报》歼-10号外2007年1月5日星期五第2版)完全原创--专访歼10总设计师宋文骢院士

核心提示:宋文骢院士指出,鸭式布局是我们和国外同步研究的,歼10的外形和气动布局完全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其实,熟知中国航空史的人都知道我们有过一款夭折的战机——歼9,它是世界上首批采用鸭式布局的战机之一。所以认为歼10是“狮”仿制品的说法是多么的可笑和浅薄。

“歼10之父”——宋文骢院士(注:宋文骢是歼10的总设计师;杨伟是双座教练型歼10B的总设计师,并为数字电传控制系统作出杰出贡献。)

1986年,56岁的宋文骢被国防科工委任命为国家重点型号飞机总设计师,此后的20多年,他为了我国新型歼击机的研制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在他四十多年的航空生涯中,总是不畏艰难,大胆创新,努力抢占航空科技发展的制高点,以满腔的报国热情,施展着航空建设的蓝图,让战斗之鹰在蓝天中展翅翱翔。

记者:我们知道,您担任了多款新型飞机的设计总师,当您亲自严格把关设计生产的飞机在蓝天中翱翔的时候,您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宋文骢:歼-7某改进型、新型飞机两次首飞时,我的心情是不同的。歼-7某改进型首飞时,我的心情非常紧张,担心起落架或什么地方会出现问题,两眼紧紧盯着飞机不敢移动。新型飞机首飞的时候,心情非常激动但并不紧张。按理说新型飞机采用了新布局、新系统、新成品、新技术等等,难度大得多,但因为我知道我们的方案时先进的,设计是严密的,技术是过硬的,元器件、子系统都进行了自上而下的综合,进行了反复的地面试验。

记者:在新机研制过程中您积极地推荐新式气动布局方案,这有什么意义吗?

宋文骢:鸭式布局是我们和国外同步开始研究地,当年搞歼-9型战机无水平尾翼方案的时候,我们就提出了鸭式无尾布局。60年代,美国开始研究利用脱体涡来增加飞机升力。我们在歼-9战机上进行了试验。为了新型战斗机的布局方案,我们做了很多试验,在确定方案前,风洞就吹了上万次。我国新型战机的外形设计和气动布局完全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没有借助国外的力量,这一点我觉得很骄傲,很自豪。

我国在1960年代发展的歼9,这是采用鸭式布局的方案。

所以,那些认为歼10是以色列“狮”翻版的说法是多么的可笑。

记者:我们了解到有一次,新型飞机第一次顺利完成了过声速飞行,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但是您却认为并不理想,决定再对新机进行多方面的修改,您是否在任何细节上都坚持最好的品质保障呢?

宋文聪:是,我觉得一个庞大的工程不仅要关注整体,更要注意解决每一个局部的关键技术问题。作为总设计师,我也要考虑地更深远些。可能有些人会认为一些模具和零件要报废,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但我们作为飞机的设计者,必须每时每刻都打硬战,我们交出的必须是一个完整的没有质疑的答案,这样才算完成了自己的责任。航空在线中国新歼-10:“一干就是二十年”

――访原歼十项目办主任、歼十工程研制副总指挥晏翔

晏翔,女,66岁。从歼十工程方案论证起,就全程参与型号的研制工作,担任歼十工程行政副总指挥、研制现场副总指挥、试飞现场副总指挥、项目办主任,20年来为提高歼十飞机研制管理水平做出了重大贡献。

歼十飞机的公开亮相,使许许多多在型号背后悄悄工作、默默奉献的人有机会走到台前,走到聚光灯下,可以扬眉吐气地告诉大家自己就是歼十研制队伍中的一员,可以光明正大地曝光自己的工作经历,晏翔就是其中之一。

记者见到的这位老人,花白的头发,红润的面庞,目光炯炯。在12月30日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仍然乘公交车参加一航科技委的会议,她说自己对北京的公交路线非常熟悉。

谈到歼十飞机,她百感交集。歼十飞机就近乎是她的孩子,在四十几岁时接下项目任务,一干就是二十年,把自己最精华的岁月献给了歼十工程,用老人的话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可我干歼十工程一干就是二十年”。更苦恼的是为了遵守保密政策,不能对别人谈起自己的工作,时至今日,晏翔88岁的老母亲也不知道女儿干的就是歼十飞机;面临社会对航空工业的误解和耻笑,只能忍受,不能反驳,即便自己的“孩子”――歼十飞机已经长大成人,批量装备部队,也不能昂首挺胸地向世人宣告:中国人有自己的歼击机,中国航空工业不是孬种!

说起这些,老人的眼中满含热泪。她说,歼十飞机的适度公开是我们打心眼儿里期盼的,这个型号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过去时了,但是对我们国家来说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对我国的国防事业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它提升了航空工业的形象和地位,纠正了很多人对航空工业的误解;我们搞军工的一直是静悄悄的、默默无闻的,我们不求名不求利,但我们身上肩负着重大使命和责任,承担着巨大风险,顶着种种压力,歼十飞机的公开是对航空工业这支队伍几十年来工作的肯定,为这支队伍鼓了劲儿,壮了胆儿!

一个人在一个项目上坚持二十年,尤其是一个女人在一个项目上坚持二十年,而且卓有成就,这是非常不容易的。谈到这点,晏翔很感谢她的爱人和孩子。同样在航空系统工作的丈夫也是拼命三郎,两个人在事业上互相支持鼓励,孩子乖巧懂事不让人操心,这让晏翔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一心扑在型号上。

在歼十飞机研制中,晏翔负责的事情多而杂:组织项目的系统工程管理,负责工程的研制计划、技术协调、试制调度;与用户紧密合作,建立良好的协同工作关系;为飞机到部队领先试用提供服务保障;组织对外技术合作,主持多个合同的对外谈判、签约以及合同的执行。为落实新成品的研制工作,她跑遍了几乎所有的承制单位,了解研制进度,组织技术协调,尽力解决厂所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在研制任务非常紧张的日子里,她把成都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一呆就是五个月,回北京倒是成了出差。

谈到工作的坚持,晏翔说是性格使然,她倔强、不服输的性格注定了工作上的执著。她也笑称自己“中毒”很深,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在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对她的影响很深刻。

二十年的艰苦历程,有激情、有奋斗,有成功、有失败,有高兴、有痛苦,有顺利、有困难,酸甜苦辣,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提起每一件事,都有一个长长的故事。现在的晏翔,正在整理歼十研制中的点点滴滴,试图记录下那段光辉的岁月。

(人民网-《中国航空报》歼-10号外2007年1月5日星期五第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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