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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幸福就是野草莓

2009-06-06 20:18:35  編輯來源:互聯網  简体版  手機版  評論  字體: ||
 
 
  颠簸6小时,抵理县。

  阳光很好,风吹在身上有些冷。公路从陌生城市的中间穿过。摸了太阳镜出来。

  走错路,车在薜城拐错了道。和朋友去孟屯河谷。匆匆抓了随行物事,打包,走人。孟屯河谷于理县境内距成都约200公里。生活了嘉绒藏族最东部的分支——哥邻人。在藏族主要的“博巴”、“康巴”、“安多哇”和“嘉绒哇”里,嘉绒藏族主要生活在丹巴、马尔康、金川、小金、理县等地区,这一带气候温暖,多为沟谷地带,多平坝,宜于农业种植,藏语里谓“农”为“绒”,据说嘉绒地区有座山,名“嘉摩墨尔多圣山”,取山名第一个字与“绒”相合,成了嘉绒。

  往回走,从薜城转上分叉的路,很窄。不知名的河水流动,沿河行。山崖上的页岩闪着金属的光泽。当地人剥落它,一层层砌成碉楼。吃着路边买的新下树的樱桃对姚的话只是唔。笑笑。

  很干净的水,天青色,芦苇开在其中,大片的。像初见的九寨沟的芦苇海,一呆。黝黑的孩子握着长杆的网兜在河边捉鱼。槐树开出花,一些屋前房后满是木制的蜂箱,蜜蜂跳着8字舞,养蜂人戴了面纱小心地提起蜂箱里的隔板查看上面的蜜。远处山坡上有或零落或聚集的碉楼。冷空气,舒畅。

  看见着彩色藏装的女子聚在门前晒阳光时。到了。上孟乡,孟屯河谷的所在。海拔2200米。

  经幡在各家的门前、屋顶扬动,随了风。

  住进藏民的家,设成旅馆样,出乎意料地干净,9人一个大房间,蓝白格子的床单,被很软和。木制的楼板踩着空响,能听到楼下说话的声音。

  去塔斯坝。下午3:15。

  溯溪而上。野花绽放,开了红黄白蓝紫。峡谷没有金口河峡谷高千韧的绝壁和凌厉,只绿出温和。养眼。溪上无独木作桥,除了鞋袜涉水而过,刺骨地冷。做了怪脸。水由沟尽头的雪山融化流下,五一时朋友攀上了老君沟里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听说沟里的大海子很动人。没有足够的时间。

  路的两侧有很多野草莓,小指大小,熟了,刚好赶上。一路摘了过去,再在溪水里浸浸。

  幸福就是野草莓。酸甜。

  行至两条瀑布,谷里静,水色鸟声乱溅一气,扑面来。地上一片伐木后余下的碎片,坐下出神。

  天色显暗,往回走。落起小雨,渐渐奔跑起来。

  沟口是偌大的整片平坝,种了尺许高的玉米,雨势变大,雨点硬币样往下落,打在玉米叶上,啪啪响,地上激起细小的尘土,奔跑其间。发狠地。忘记身前脑后事。快意。湿了衣物。

  回过头,那对情人在沟口巨石上跳舞,穿着花,淋着雨。笑笑。

  在藏民家里避雨。这一地区的房屋皆就地取材,用页岩、石块砌成,层层间用粘性较强的黄土糊上以防风,承重处加上木板支撑,山里湿气重,人住二楼,下面一楼悬空,留给牲畜。

  石砌成的建筑,有敦厚感,仅有的一个窗口透了光亮进来,微尘在光线里上下浮动,简单的生活用具。正屋是来客人时招待用,有木梯通往楼上,楼上是卧房和堆放杂物的房间。隔壁是厨房,没炉子,地上是火塘,大块的木材燃出噼啪的响,空气里散出木质的香,炭黑的炉吊在火焰上,吐吐地吐着白气,阴影里放着一些农具,隐约能见轮廓。这里家家户户的门前楼后堆着的都是劈成长块的木材,整齐码着,当作围墙。无怪周围没见着什么大树,都成了墙。

  生存和发展,孰轻。

  不能两全,就成了痛。

  天晴了,蓦地现出阳光,从云层间投下斑驳的影。只一瞬,两道宏大的彩虹在两山巅跨出来,比去年十一在康定城外二道桥泡完温泉出来看到的那两道更是气势动人。是孩子眼底的色彩。

  旁边的藏族老人转着经轮,说,十年前看过这样的虹。不惊不诧样。看上去很粗糙的手,搭了凉篷。远眺。

  《西藏旅行》上载过上孟乡有个世代相传的魏姓银匠,专司打制银器,看到路边有家银铺,走进去,一中年男人仔细地敲着手里的小钻,大概是汉人吧,皮肤白很多,也可能是整天呆在屋内制银晒很少的阳光所致。没想就问,您姓魏?他点头。

  请他打制银戒。突然想要。想要竹节样的,就像从中间剖开的竹的一半,环起来就成。赶不出来。要了店里最简单的。订下。

  走出店门,魏叫住我,问戒的死活。想想,活的,给自己一个机会。

  死活由我。

  谁是那个可以令你破了戒的人。

  一个她。

  遇到成都市金牛区某摄影分会来采风,带了大提琴鼓架等物与上孟乡政府联欢。不停地有欢笑的藏人从楼下经过,坐二楼通道的靠椅上看他她过去。很漂亮的藏袍,红黑的脸颊,直白的眼睛不会避人。夜里,乡政府门前燃起篝火,抱膝坐在地上,看各种演出。四乡八邻的人们都赶来了,男人的藏刀在腰上晃荡,小心,那刀是不能随便借人看或摸的,女人聚在一起,或绿或蓝或红的底料上绣着繁杂的花样,头上有银制的结,缀在线制的粗大的辫上盘在黑底绣花的头巾,富有的人家胸前挂了银锁,腰上缠了串成一线的圆的银牌,打着圈,好看的式样。丁丁当当。

  弄丢了相机,正可惜拍下的底片,金牛区电视台的摄影师笑嘻嘻举了举它,说,看你什么时侯才想起。笑笑,谢过。

  在外,遇些形色的人。或有趣,或无趣。

  雨来了,忽大忽小,混在藏民里在屋檐下避雨。

  累了,没等锅庄跳起,沿漆黑的路走回去。

  早晚温差大。靠二楼背椅窝冲锋衣里发呆至23:15,对着黑暗。不远处的歌声正浓。背椅泛凉。

  睡去。被襦很暖。

  楼下传来小范一帮人喝青稞酒的行令声。

  翻手机上的短讯看。没有信号,甚至有线电话。看着,睡着。

  次日8点,到高桥沟看古堡。天很冷。

  上了农用翻斗车的翻斗车厢。以前旅行时坐过大东风车的后车厢,什么时候?高中。不断在忘记。握住车头顶上的护栏,风像刀割,下着湿润的雨,窄的山路上伸进来带尖刺的树枝,低头闪躲,多了,便不理会,用手肘去挡,扎冲锋衣。不时有松鼠拖着大尾巴跳过路心,忽地不见。山里云来雾去,红顶的碉楼聚在山坡坝间,整齐的,像刻意建造的别墅群。

  道路塌方,走路进山。

  遇到68岁的藏族男人,年轻得像40初。带着5岁大的孙女。

  山中长茂密植物,挂了雨水,向导走在前打落它。

  云霭倏忽来去,远远望见朦胧的残壁,心里一紧,从高桥,一座破旧的吊索桥上跑过去,摇摇悠悠。高桥沟因它得名。这些古堡原叫高桥寨,生活有大大小小一百多人,在国民党时期的某个夜里,黑水那边的藏人翻山而来,趁了夜色袭击寨子。血,洗了高桥沟。

  仇恨?地盘?

  留些残破的断壁石楼。荆棘丛生,齐人高。

  残迹为荆棘所围。一笼笼。对向导说,我要进去。他看看那些植物,露了难色,想想,带了我在就近的碉楼外转了一圈,没空隙可寻,硬闯。还好,有戴帽,手肘护头,埋头进去,唔,像是打了无数预防针。只是刺还是刺。划破手背。

  过去了。空的,只一主干不倒,依稀可见石梯在壁上留下的印,窗户全被堵上,为了防守。当年的射击孔成了鸟窝。长了苔藓。

  冲锋衣上挂满水珠,裤湿了,避不开荆棘上的雨水。衣物上划出荆棘绿色的枝条印。

  朋友问向导,那一百多人的尸体埋在哪里。向导说就在附近。现在想想,或许就在那些荆棘下,不然旁的地方不长,偏生都长在断楼的四周。有过鲜血的浸养。叶子绿得透亮。

  脚踝高的草全是水,浸湿不防水的锐步,鞋里像是小水洼,就这么泡回成都。

  往山下走,去桑登寺。半路有持经轮的藏族老阿妈拦在车前,双手合什鞠一躬,想搭车。请她坐驾驶室。竟也是去桑登寺。在半山腰停下,走路拐上另一座小山。

  树木掩映间有青烟袅袅。露了土墙一角。

  从寺后转出来。百年的老树下着盛装戴毛皮帽的藏族男人盘膝在树荫下喝啤酒,也说话,拿着瓶子喝,腰间银刀闪。

  不大的寺庙。

  让人动心的是庙前一块空地,石板铺成,很干净,仅放了两只不大的简陋香炉,插满红的香烛,燃着青烟。寺门正对的那一边独挂了一面鼓,两侧坐满了藏人,男男女女,或摇着经轮或沉默或低笑。望向空地中心的两只炉一丛烟。

  不明就里,便动了人心。

  向不信神佛,也去买份香火,八毛钱便是一大把,在寺里的厨房点着,拿去插在那炉里。

  于心里念了两句话。说给自己。你听到没。

  所谓心事。

  不容易,还坚持。我的任性。

  侧旁的坡地上一群喇嘛聚着。旁边有当地人做简单的商品交易,有些奇怪的场面。但随和。寺庙门用高大的藏秘花样的布幔遮了,下部挽宽松的结,坐那下面,有小女孩凑过来,怯怯看我,小脸上正在脱皮,晒的。我笑笑,伸手捉了她的手,她笑着挣扎。放开。

  放不下握不着。那些叫什么的东西。

  离开前,转了金黄的经筒。妇人们唱着听不懂的歌调。

  近午时去了四门关古堡。很早前到上孟得从四门关经过,古堡是曾经的驿站,早废弃,矗立在小山巅,经幡仍扬。当地居民的热情让人意外,从哪门过哪门就在塞瓜子花生糖果出来,邀请着到家里作客。意外。很淳朴的地方。

  站河心石上发呆,看水,流去。头上吊桥有仨妇人喊,跟我们上去玩。笑了笑,大声说谢谢。水声隆隆。急。

  在吊桥上跑动。来回的。

  颠簸回城。

  报平安。
 
 
 
颠簸6小时,抵理县。 阳光很好,风吹在身上有些冷。公路从陌生城市的中间穿过。摸了太阳镜出来。 走错路,车在薜城拐错了道。和朋友去孟屯河谷。匆匆抓了随行物事,打包,走人。孟屯河谷于理县境内距成都约200公里。生活了嘉绒藏族最东部的分支——哥邻人。在藏族主要的“博巴”、“康巴”、“安多哇”和“嘉绒哇”里,嘉绒藏族主要生活在丹巴、马尔康、金川、小金、理县等地区,这一带气候温暖,多为沟谷地带,多平坝,宜于农业种植,藏语里谓“农”为“绒”,据说嘉绒地区有座山,名“嘉摩墨尔多圣山”,取山名第一个字与“绒”相合,成了嘉绒。 往回走,从薜城转上分叉的路,很窄。不知名的河水流动,沿河行。山崖上的页岩闪着金属的光泽。当地人剥落它,一层层砌成碉楼。吃着路边买的新下树的樱桃对姚的话只是唔。笑笑。 很干净的水,天青色,芦苇开在其中,大片的。像初见的九寨沟的芦苇海,一呆。黝黑的孩子握着长杆的网兜在河边捉鱼。槐树开出花,一些屋前房后满是木制的蜂箱,蜜蜂跳着8字舞,养蜂人戴了面纱小心地提起蜂箱里的隔板查看上面的蜜。远处山坡上有或零落或聚集的碉楼。冷空气,舒畅。 看见着彩色藏装的女子聚在门前晒阳光时。到了。上孟乡,孟屯河谷的所在。海拔2200米。 经幡在各家的门前、屋顶扬动,随了风。 住进藏民的家,设成旅馆样,出乎意料地干净,9人一个大房间,蓝白格子的床单,被很软和。木制的楼板踩着空响,能听到楼下说话的声音。 去塔斯坝。下午3:15。 溯溪而上。野花绽放,开了红黄白蓝紫。峡谷没有金口河峡谷高千韧的绝壁和凌厉,只绿出温和。养眼。溪上无独木作桥,除了鞋袜涉水而过,刺骨地冷。做了怪脸。水由沟尽头的雪山融化流下,五一时朋友攀上了老君沟里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听说沟里的大海子很动人。没有足够的时间。 路的两侧有很多野草莓,小指大小,熟了,刚好赶上。一路摘了过去,再在溪水里浸浸。 幸福就是野草莓。酸甜。 行至两条瀑布,谷里静,水色鸟声乱溅一气,扑面来。地上一片伐木后余下的碎片,坐下出神。 天色显暗,往回走。落起小雨,渐渐奔跑起来。 沟口是偌大的整片平坝,种了尺许高的玉米,雨势变大,雨点硬币样往下落,打在玉米叶上,啪啪响,地上激起细小的尘土,奔跑其间。发狠地。忘记身前脑后事。快意。湿了衣物。 回过头,那对情人在沟口巨石上跳舞,穿着花,淋着雨。笑笑。 在藏民家里避雨。这一地区的房屋皆就地取材,用页岩、石块砌成,层层间用粘性较强的黄土糊上以防风,承重处加上木板支撑,山里湿气重,人住二楼,下面一楼悬空,留给牲畜。 石砌成的建筑,有敦厚感,仅有的一个窗口透了光亮进来,微尘在光线里上下浮动,简单的生活用具。正屋是来客人时招待用,有木梯通往楼上,楼上是卧房和堆放杂物的房间。隔壁是厨房,没炉子,地上是火塘,大块的木材燃出噼啪的响,空气里散出木质的香,炭黑的炉吊在火焰上,吐吐地吐着白气,阴影里放着一些农具,隐约能见轮廓。这里家家户户的门前楼后堆着的都是劈成长块的木材,整齐码着,当作围墙。无怪周围没见着什么大树,都成了墙。 生存和发展,孰轻。 不能两全,就成了痛。 天晴了,蓦地现出阳光,从云层间投下斑驳的影。只一瞬,两道宏大的彩虹在两山巅跨出来,比去年十一在康定城外二道桥泡完温泉出来看到的那两道更是气势动人。是孩子眼底的色彩。 旁边的藏族老人转着经轮,说,十年前看过这样的虹。不惊不诧样。看上去很粗糙的手,搭了凉篷。远眺。 《西藏旅行》上载过上孟乡有个世代相传的魏姓银匠,专司打制银器,看到路边有家银铺,走进去,一中年男人仔细地敲着手里的小钻,大概是汉人吧,皮肤白很多,也可能是整天呆在屋内制银晒很少的阳光所致。没想就问,您姓魏?他点头。 请他打制银戒。突然想要。想要竹节样的,就像从中间剖开的竹的一半,环起来就成。赶不出来。要了店里最简单的。订下。 走出店门,魏叫住我,问戒的死活。想想,活的,给自己一个机会。 死活由我。 谁是那个可以令你破了戒的人。 一个她。 遇到成都市金牛区某摄影分会来采风,带了大提琴鼓架等物与上孟乡政府联欢。不停地有欢笑的藏人从楼下经过,坐二楼通道的靠椅上看他她过去。很漂亮的藏袍,红黑的脸颊,直白的眼睛不会避人。夜里,乡政府门前燃起篝火,抱膝坐在地上,看各种演出。四乡八邻的人们都赶来了,男人的藏刀在腰上晃荡,小心,那刀是不能随便借人看或摸的,女人聚在一起,或绿或蓝或红的底料上绣着繁杂的花样,头上有银制的结,缀在线制的粗大的辫上盘在黑底绣花的头巾,富有的人家胸前挂了银锁,腰上缠了串成一线的圆的银牌,打着圈,好看的式样。丁丁当当。 弄丢了相机,正可惜拍下的底片,金牛区电视台的摄影师笑嘻嘻举了举它,说,看你什么时侯才想起。笑笑,谢过。 在外,遇些形色的人。或有趣,或无趣。 雨来了,忽大忽小,混在藏民里在屋檐下避雨。 累了,没等锅庄跳起,沿漆黑的路走回去。 早晚温差大。靠二楼背椅窝冲锋衣里发呆至23:15,对着黑暗。不远处的歌声正浓。背椅泛凉。 睡去。被襦很暖。 楼下传来小范一帮人喝青稞酒的行令声。 翻手机上的短讯看。没有信号,甚至有线电话。看着,睡着。 次日8点,到高桥沟看古堡。天很冷。 上了农用翻斗车的翻斗车厢。以前旅行时坐过大东风车的后车厢,什么时候?高中。不断在忘记。握住车头顶上的护栏,风像刀割,下着湿润的雨,窄的山路上伸进来带尖刺的树枝,低头闪躲,多了,便不理会,用手肘去挡,扎冲锋衣。不时有松鼠拖着大尾巴跳过路心,忽地不见。山里云来雾去,红顶的碉楼聚在山坡坝间,整齐的,像刻意建造的别墅群。 道路塌方,走路进山。 遇到68岁的藏族男人,年轻得像40初。带着5岁大的孙女。 山中长茂密植物,挂了雨水,向导走在前打落它。 云霭倏忽来去,远远望见朦胧的残壁,心里一紧,从高桥,一座破旧的吊索桥上跑过去,摇摇悠悠。高桥沟因它得名。这些古堡原叫高桥寨,生活有大大小小一百多人,在国民党时期的某个夜里,黑水那边的藏人翻山而来,趁了夜色袭击寨子。血,洗了高桥沟。 仇恨?地盘? 留些残破的断壁石楼。荆棘丛生,齐人高。 残迹为荆棘所围。一笼笼。对向导说,我要进去。他看看那些植物,露了难色,想想,带了我在就近的碉楼外转了一圈,没空隙可寻,硬闯。还好,有戴帽,手肘护头,埋头进去,唔,像是打了无数预防针。只是刺还是刺。划破手背。 过去了。空的,只一主干不倒,依稀可见石梯在壁上留下的印,窗户全被堵上,为了防守。当年的射击孔成了鸟窝。长了苔藓。 冲锋衣上挂满水珠,裤湿了,避不开荆棘上的雨水。衣物上划出荆棘绿色的枝条印。 朋友问向导,那一百多人的尸体埋在哪里。向导说就在附近。现在想想,或许就在那些荆棘下,不然旁的地方不长,偏生都长在断楼的四周。有过鲜血的浸养。叶子绿得透亮。 脚踝高的草全是水,浸湿不防水的锐步,鞋里像是小水洼,就这么泡回成都。 往山下走,去桑登寺。半路有持经轮的藏族老阿妈拦在车前,双手合什鞠一躬,想搭车。请她坐驾驶室。竟也是去桑登寺。在半山腰停下,走路拐上另一座小山。 树木掩映间有青烟袅袅。露了土墙一角。 从寺后转出来。百年的老树下着盛装戴毛皮帽的藏族男人盘膝在树荫下喝啤酒,也说话,拿着瓶子喝,腰间银刀闪。 不大的寺庙。 让人动心的是庙前一块空地,石板铺成,很干净,仅放了两只不大的简陋香炉,插满红的香烛,燃着青烟。寺门正对的那一边独挂了一面鼓,两侧坐满了藏人,男男女女,或摇着经轮或沉默或低笑。望向空地中心的两只炉一丛烟。 不明就里,便动了人心。 向不信神佛,也去买份香火,八毛钱便是一大把,在寺里的厨房点着,拿去插在那炉里。 于心里念了两句话。说给自己。你听到没。 所谓心事。 不容易,还坚持。我的任性。 侧旁的坡地上一群喇嘛聚着。旁边有当地人做简单的商品交易,有些奇怪的场面。但随和。寺庙门用高大的藏秘花样的布幔遮了,下部挽宽松的结,坐那下面,有小女孩凑过来,怯怯看我,小脸上正在脱皮,晒的。我笑笑,伸手捉了她的手,她笑着挣扎。放开。 放不下握不着。那些叫什么的东西。 离开前,转了金黄的经筒。妇人们唱着听不懂的歌调。 近午时去了四门关古堡。很早前到上孟得从四门关经过,古堡是曾经的驿站,早废弃,矗立在小山巅,经幡仍扬。当地居民的热情让人意外,从哪门过哪门就在塞瓜子花生糖果出来,邀请着到家里作客。意外。很淳朴的地方。 站河心石上发呆,看水,流去。头上吊桥有仨妇人喊,跟我们上去玩。笑了笑,大声说谢谢。水声隆隆。急。 在吊桥上跑动。来回的。 颠簸回城。 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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