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当天 应该成立3G产业推进联盟
3G变成个人随身终端以后,把个人的生活、工作、兴趣、爱好、知识、亲情都通过这个终端体现出来了。做到这一步以后,电信运营商收益和发展都会有一个大的提升。所以我现在认为,电信运营商,包括3G建设,谈的指标、术语、行规这些东西谈的不少了,相对比起来,如果延伸到用户,我们有了3G以后社会会怎么发展?会有哪些变化?那些东西可以继续整合,哪些地方应该更好的发挥,这些地方相对谈的少了一点。
主持人:这些好像不是运营商一家能够主导的,要涉及方方面面的整合,包括政府、行业和企业,甚至个人的联动。
徐祖哲: 所以我就提,如果是我建议的话,在3G发牌的时候,同一天,就应该有二三十位,相当部委的领导、专家、产业界代表,甚至一些文化人,共同成立3G推进联盟。
主持人: 我们不是已经有一个TD-SCDMA产业联盟么?
徐祖哲: 这是技术联盟。推广联盟应该是经济、文化、技术一体。例如湖北博物馆免费开放的时候我正好在武汉,他们承受不了了,来了几万人最后搞的旅游团进不来了。如果你限制,人家大老远的跑来,如果我们当初有了网络,我们完全可以在网络上报名。因为日本人参观美国航母小鹰号,他们就在网上报名,两千个名额,而且实行分配,男的,女的、老人小孩各多少。有了信息化以后,人员管理,难做的事儿,现在变得简单,我可以做预约。
拿北京来说,北京很多博物馆是各有各的热线电话,北京晚报登了一个整版介绍,其实我们就可以一个网站、一个热线就解决了,也就是资源该整合的要整合。所以我们就出现,一方面,给了很多优惠券,另外一方面,我们网络上的沟通还是差,如果我们通过网络能够报名,我给你不同的优惠,像奥运时候,这一场音乐会,剩下二十张票,你走到附近,有位置服务,我就可以邀请你,甚至低价,打两折。
“寻找卫生间”:3G时代如何更好地实现智能化生活
如果我们把位置服务,人的手机个性化服务和资源整合好了,这时候对城市管理会起到更大的作用。举一个案例,政府在奥运的时候也搞了网站,叫“寻找卫生间”,如果光做了这个网站价值大不大呢?不大,因为这还是工业时代的观念。而政府应该规划由相应的事业机构或者公益机构做了网站以后,我们可以知道多少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寻找卫生间。有了这个数据以后,政府做规划就可以更准确。因为现在一个卫生间,就要投入几十万,你布局不合理,就是浪费。所以,我觉得现在北京投入1000多亿刺激经济,不光是要做工业设施,政府还应该拿一部分钱出来,不要说一亿,比如拿出五千万、三千万做信息资源收购,就带动了一批工作,这时候很多爱好者可以编程序、做数据库,他的数据可以卖给政府。
主持人: 现在中国移动展开了手机位置服务操作系统平台,最近传言联通也在做。
徐祖哲: 应该说我们的手机平台要有一些接口做开发,就像我说的那样。如果这个东西做出来我认为就是对全国经济很大的一个拉动。做这个平台很多人都有手机,是3G也好不是3G也或,都可以帮助你寻找。如果有卫生间,我可以指导你到最近的地方去,如果没有,这个数据对每一个城市的政府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信息价值。有了位置服务以后,有多少人要卫生间并不是准确的信息,而有多少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找卫生间才是最重要的。
3G观念改变的关键是在这儿,政府不是说把钱分给各个区县,比如这个县今年修20个公共卫生间,这是过去的传统观念,看到哪儿有地皮,哪儿合适就在哪儿做,现在有了信息资源整合,我就根据需求来做。再一个所谓数字北京,有人认为就是把地图装在电脑里面,我认为这个也对,但是不完全。因为我们需要的是,比如在海淀区某个地方,到首都机场去,什么时候是早晨上班高峰还是半夜12点?我可以告诉你准确时间。网络上有一年四季的时间,不断测算出来的。你可以知道什么地点赶什么航班,应该提前多长时间走。我们把这些服务和民航、首都机场、相应的服务商、相应服务公司连接起来,根据这个不断优化数据,而且还可以给你留出合理的提前点,再根据天气预报计算出来。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机场轻轨因为出了故障耽误了航班。
所以为什么说信息化智慧工具,智力发展工具,他和工业时代不一样。他可以把东西浓缩,变化,帮你预测,如果各行各业都拿出这样的问题来,这时候大家就不会觉得手机费用高了。对运营商来说就有了更大的收益,因为讲到经济,总有财务核算的问题。有的人很忙,要考虑很多事,他不愿老打电话,但出门的话,有几个电话必须要打。你到机场,你订出租车,或者你问机场大巴,你问好价,寻找合理的价位,甚至如果服务做的好的话,你问完第一个电话,第二个电话就会弹出来,问你需不需要,这就是服务流程。我希望结合3G的发展,政府也好、运营商也好,企业也好大家都要想问题,找缺口。
数字信息亭:败在系统设计太过封闭
主持人: 你说到缺口,我想到一个问题,北京的基础设施建设有一些小区属于边缘地带,移动有信号可能联通就没有,或者是边界状态谁都懒得管,这方面怎么解决呢?在共建共享方面,您有什么建议吗?
徐祖哲: 这个问题,要依靠政府和行业两方面,因为热点地区,大家都在竞争,另外,运营商不可能把整个北京国土面积都覆盖了,包括山区和一些无人区。只有山友需要,这种情况应该选择专用的通讯工具,而不应该用公用通讯工具。更重要的一块应该是时间差,如果政府有规划,修了公路,或者小区建好了,通讯布局应该同步跟上。政府布局和运营商有不匹配的地方,或者说布局有所变化,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也是一种服务。比方说,北京电视台公告,在第三天的下午两点零五分《潜伏》开演,我知道这个信息后,我就不查了,等我到了时间,打开电视,他没播。这时候才发现,头天的晚报,已经更改了时间。这也就是说,没有信息,我会极力的寻找,但是我得到了一个错误的信息,它变更了,我没有。如果说是3G手机,我们就可以做到。当你提问一个信息,它变更了,我们就可以追加信息。这就是一种服务,当然这种服务,付费应该由发布方来承担,而不是运营商来做。所以在信息服务里有很多种规则,很多种类型,今天我没有梳理,但提到了很多。这些东西在传统的报纸、电视服务里是做不到的。我们举一个例子,晚报曾经登过一则广告,某日,在美术馆搞活动,赠送花粉,后来发现会影响交通,于是第三天,晚报在同样的地方,就取消推迟改地方。结果到了这个活动要举办的时候,还是来了三千人,因为活动和女孩的美容有关,所以受众非常多。结果当时美术馆大部分派出所都出动了,老板在哪儿向大家鞠躬,实在对不起,我们改时间了。否则,如果按原计划的话,会造成美术馆那一片的交通全部堵塞,来了上万人,而这种情况,各个城市都可能有。
撇开交通管理来说,我们发布一个消息,如果更正了,只有通过个人终端,才能够做到,如果只是通讯工具,人家只有记录下,才有可能跟你回,而且,他要有时间。但如果是智能通讯工具,只要你查过这个信息,我就可以给你补充。所以我们现在看到,对于信息及时更新、利用夜间打时间差的提供等,这种技术手段是要商量,讨论的。点播很好,但是不能把所有资源都可以点播。对于比较集中、大部分人需要的信息可以采取打包处理在夜间给你。最极端的服务,比如你问一种五千万年前的古生物,这种服务不可能当时就给你,可能提问以后,三天内给你回复。而对于应急的服务,我就需要随时保证畅通。
所以我说,在3G时代,运营商的工作规则和服务习惯,也要相应调整,像这些东西,也都是在服务范畴之内。
尴尬现状:运营商系统规划不足 诈骗集团掌握流程如鱼得水
主持人: 说到服务规则,北京固网宽带热点城区做的比较好,但是边缘地区可能做的不怎么样,比如五环霍营一带,你想装一宽带,打到网通(现联通),他们说,需要排队,可能要排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久。你去找铁通,铁通说,我们在那边暂时还没有点。
徐祖哲: 按照技术手段来说大规模的是应急通讯,小规模的是都能做到,但是现在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有些设备不是在那儿都能摆的。一个应急车,你摆在公路旁边,没问题,谁也不会破坏,如果你一个小型设备,放在一个人来很少的地方,一个是安全,还有一个,刚好这块地的主人,可能不想让你装,不想让你放,或者说要的价钱很高。还有一个就是供电的问题,我这有电,但是我不想让你用,目前的社会比较复杂,这些目前是可以理解。我想说的是,我们计划里提到的信息基础设施建设提升计划北京要做,要稳定20-30万人就业,要创造5-8万个就业岗位,那我们就要延伸了,一种我们要就业,分初级职工、中级职工或者说专业职工,每个人需要多少小时培训?那我们5-8万个就业岗位也是这样。一般国外很严格,美国清洁工有21个等级,每一个等级都有不同时间的培训,我们这块马上应该做出来就业培训计划,而且首先要有师资、教材,这块都是迫不及待的,因为做这个东西,从规划到师资,到教材,大概也要半年时间。所以作为行业协会我们也应该向政府建议把我们的规划每一步都要看好,这一条的前因后果会带动多少东西。最近苟仲文副市长在对经济界讲话中就提到过,北京市产业经济特别是信息产业就有服务链不够完整、有缺口或者是孤立的。比如,京东方做的液晶非常好,但是它前后没有延伸,所以他们现在就在考虑,做监视器,或者液晶电视机,那再往下一步呢?
再比如说小区有规划,每个小区都要放信息屏幕。北京可能两万个小区,大大小小的,一个里面放两个可能就有四万,这包括通讯接口等,所以这个服务链都要精心考虑。而且进一步,运营商要考虑到,我们有了显示牌,显示牌和手机的关系是什么?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放在显示屏上,也不可能所有的东西都有用,我们有多少东西是放在显示屏上的,放在显示屏上以后,我们怎么用手机去工作。甚至手机是经过网络到服务中心,绕过来,还是手机直接与显示屏互动。早期北京做的信息亭,失败的原因就是,信息亭是一个封闭的系统,一开始有失误。现在做3G也要考虑到这个系统的前因后果东西,从哪儿来,从哪儿出去,这个人看,看完以后会做多少动作?什么时候什么条件下会做?我们现在就需要培养一批系统规划人员。我说的不是大的城市建设系统,而是具体的信息设施的系统顾问,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系统设计师,而不是关门搞技术标准。也就是说,我们技术标准,管的是板卡和接口,终端和服务器,运营商的关系。还有一批人,目前培训的不够,就是人和终端的关系,人和系统的关系,网际关系,不同的网站、不同的业务之间的关系,还要考虑用户和银行的关系,和公安局的关系,和运营商的关系。所以我发现,一些诈骗集团把流程完整了,他冒充银行、派出所,它变成完整的了。而我们真正的在政府服务、新业务服务上,反而有缺口,所以这一块我强调,信息化从有史以来就在对抗中发展,现在搞信息化建设也是在新的业务,新的经济结构和传统的架构之间的矛盾和平衡。同时也是我们和国外发达国家之间国力的对抗和竞争。我们把这个东西做好了,我们就占领了市场,我们在信息产业就从大国做到强国。否则大家都有终端了都是买来的,人家可能发一个指令就把你给黑了。
所以做3G的时候今天很多没有谈具体技术标准,这是两个跳跃。一个侧面是大规划,另一个侧面是个人的需求,因为终端是你,就四个字,随身终端。那么终端和通讯的区别是什么,通讯,你说完话就完了,终端,把你纳入到整个数字北京整体里面,你变成一分子。政府随时要给你服务,保证你的安全,运营商要保证畅通,低下的服务商是满足你的需要。我们每一层,一层一层的规划。而且我们这种规划,运营商有必要把它完整公开出来,让不同层次的人都知道,你的上一层是什么,你的下一层是什么,你这一层要做什么事儿,后面要细化,产业联盟要做的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