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同志和戈尔巴乔夫先生,你们……你们……你们……你们两个,可以说吧,是我们这个复杂时代共同的耶稣基督!”里根一下子也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整个身子、肚皮、肩膀、脸上的皱纹和眼睛都在长时间地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当总统站起身准备离开时,一个别着记者协会证章、身材矮小的男人突然截住了他的去路,声音尖细而带着挖苦地问道:“总统先生,您既然如此崇拜俄罗斯文学,为什么又把我们的国家称作‘罪恶帝国’呢?”
所有在场的人都呆住了。里根迈着美国牛仔似的步伐快步地向这位记者走去,略带歉意地笑笑,轻轻地拍拍他说:“尽可能把这事忘了吧,我的孩子。”紧接着里根把声音降到说悄悄话、但又能让周围人听清楚的程度:“我也在尽可能忘掉呢……”就从这句话开始,苏美关系,乃至国际关系便开始有了和缓的迹象。可以说,正是这个小小的细节成为一个成功的范例,说明有时候一些双方都感到棘手的问题最好不要用政治手段解决,而是通过一些带有人性又带有几分歉意的幽默简简单单就能突破。
第二天早上,南希•里根便到别列捷尔金诺作家村去看望俄罗斯著名诗人安德烈•沃兹涅先斯基及其妻子、研究美国著名女性的专家卓娅•博古斯拉夫斯卡娅,还顺便去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帕斯捷尔纳克的墓地,敬献了花圈。为了使美国第一夫人不会一不小心滑倒,头一天夜里人们急急忙忙把通向这个小村庄的小径铺成了沥青路。也正是从那时候起,当地的人便把这条小径叫做“南希小径”。▲